朋友。我的心又一次沉了下去,不该做的梦,还是别做了。
父亲的朋友们给我介绍着各种男孩子,可我怎么看,都觉得不及冯子越半分。心里越发焦躁,如果不是这只脚,就算比不上陶芸,我也敢去他面前说句话。可现在这个样子,我能做什么?
上天似乎在告诉我,谁都有做梦的权利。当他一次次在教学楼门口接我放学,送我回家的时候,虽然他一路少言寡语,我却紧张得心“怦怦”直跳。
可是我也在犹豫,他比我高一级,听说毕业分配初步分到了西部的一个小城市,他此时这么做的目的,似乎昭然若揭。
直到一个大雨滂沱的晚上,他依然风雨无阻地送我回家时,我冷静地告诉父亲,我要嫁这个人。他看好的那些战友的孩子,同事的孩子,我统统不要,我只要他,这个会在风雨夜里给我安心的男人。就算他别有用心,我也要试试,我不允许自己一次次的失败。我要嫁的,一定是我想要得到的人。
我偷偷去求了父亲的朋友,耿直的父亲,是不会动用私人关系办事的。可我需要把子越留下来。事情办得很快,子越的分配地址从西部的小城市,变成了市里人人羡慕的机关大院。
子越很平静地告诉我:“我对你,不可能有炽烈的感情,只能平淡地过日子。”
他也对我说:“但是,我会一辈子跟你在一起。”
我的心丝丝疼着,仍然固执地披上了嫁衣,我不信,我的一辈子,就注定一败涂地。我要试试。婚礼上王恬看到子越的几分羡慕神色我看在眼里,顿时觉得这个尝试,是值得的。
他果然没有骗我,结婚后,他就很少回家。他不回来,我也不会祈求他。日子,的确够“平淡”。
春节的时候,他想带我回去和他的父母哥嫂一起过年。我固执地拒绝了,我父亲身边也只有我一个女儿,为什么是我要和他回去而不是他留下来和我陪着父亲?
他第一次对我发了脾气,大声说着:“卢南,我是娶你,不是入赘。”
我冷冷地回击他:“我又凭什么对你言听计从?”一直冷战了一个星期,父亲知道后狠狠批评了我,要我随着他家里的习俗,过年跟他回去。
我终于在腊月二十九那天,跟着他别别扭扭地回了他家。他那喜欢板着脸的父亲,热情过度的母亲,让我简直不知所措。他母亲给我碗里夹了一块肉,我条件反射似的立马挑了出去,太不卫生了。他母亲的脸上现出一丝尴尬,而他的脸再也没有晴过。
我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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