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简直觉得不可理喻。那是你的母亲,又不是我的,我不愿意吃她筷子夹过的肉,有那么离经叛道吗?
从他老家回来,他对我彻底冷漠了。20世纪90年代,经商潮才刚刚开始,他立即从别人抢破脑袋要挤进去的机关大院辞了职,自己开办了一家酒厂。从此更加忙碌,回家成了极偶尔的事情。
我更是心里憋着劲儿,我煞费苦心帮他弄到的工作,他毫不犹豫地就放弃了。他到底眼里心里,还有没有拿我当他的妻子?甚至当个他的家人?
就这么过了四年多,父亲那时的身体已经不大好了,下楼摔了一跤,我接到电话六神无主,下意识地给子越打了电话。他赶过去将父亲送到了医院。那一刹,我的心倏地软了。为什么要和他别扭呢?我需要这个男人给我的家庭撑一片天啊。
父亲清醒后,整天静卧在床,脑子变得不是特别清楚。我开始打着父亲的旗号,找他曾经的关系,为子越疏通着各种渠道,贷款,项目审批——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愿意碰我,才能难得地觉得离他很近。
我怀孕了,可是他毫无表情,只是淡淡地笑着。余下的事情,都像跟他没关系一样。孩子出生三个月,我都没见到他。我彻底心寒了。心情变得很差,整夜睡不着觉的时候,喜欢给他打电话,让他也不得安宁。
可是我不知道他有脑血管畸形,当他病发的时候,我慌了。是我害的他。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表达我的歉意,当我静静出现在他床前的时候,看着护工手忙脚乱,我一点儿也无从下手,只是看着他发愣。
他病好后,变得脾气暴躁了很多。以前只是沉默,后来变得急躁。生意越做越大,他在外头的风言风语也越来越多,而且不再碰我。直到有一天,一个同学和我聊天,说他在外头总带着个漂亮的女人。我的心像刀割一样,难道我的婚姻,注定是失败的?
我质问他,他竟然一丝愧疚都没有:“你需要的,不就是婚姻吗,还想要什么?”
“我需要忠诚的婚姻。”我冷冷地告诉他。
“我有应酬,谁陪我?”他质问得理直气壮。我的心顿时生疼,我没法陪他应酬,他不是第一天知道,为什么现在才计较?
我发疯地摔着手边能够到的东西,他却像看不见一样回屋休息得安稳。我自己静静地坐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我平静地和他说:“离婚吧。”
他眼睛都不睁:“没必要吧。”
我气得血往上涌:“什么没必要?”
“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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