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以前看在罗霂的面子上,从秦立君手里,买走那些收藏品。
现在,罗霂不愿意在支持秦立君的事业,他们也只好照办。
谁让罗霂的事业渗透进各行各业,几乎掌握他们的生存命脉。
除了通过罗霂关系和秦立君合作的人,还有看着秦立君事业蒸蒸日上,主动向他靠拢的那些人。
这些人都是墙头草,秦立君的主要合作伙伴都跟他划清界限,他们看着形势,也不会再跟他合作。
郑铭舒一通一通电话打下去,短时间制裁的效果还看不出来,等时间长了,没有人再跟秦立君合作,他自然就会知道问题出在哪。
除了秦立君商业上的合作伙伴,还有他两个艺术品收藏馆。
罗霂的意思是收回这些存放艺术品的场馆,让秦立君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清出去。
不过,这些问题倒不急在一时。
三更半夜,即使给了秦立君发函,他也未必找到人来处理这件事情。
郑铭舒打完这些电话,已经接近凌晨,他洗漱完毕,休息了两个小时,然后就起来赶往公司。
他打了一份通知函,让秘书转递给秦立君,限他在一天之内补足亏欠的租金,同时将两个艺术品收藏馆的场地倒出来。
如果超过时限,既未交纳租金,也未将东西搬走,他们将自行处置那些东西。
秦立君打了罗洪羡,就去了施意意租住的公寓,两人一番柔情,正春风得意的时候,就接到了通知函。
通知函里要他补齐亏欠的租金?
怎么可能?
两个上千平米的大型场馆,每年的租金是一千万,而他已经三年没有交房租,算起来就是三千万。
三千万干什么不好,非用来交房租。
还敢勒令他立刻搬走自己的东西,而且只给了一天时间。
秦立君压根就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将通知函揉搓,直接扔进垃圾桶。
秦立君总觉得自己有退路,罗霂给他发通知函,无非是种警告,让他善待罗洪羡,并不一定会真的有什么动作。
就算是真的要他搬离,也不可能只给一天时间。
再退一步想,就算真的让他在一天之内搬离,但是他做不到,东西就在收藏馆里放着,罗霂也无权私自处置,所以放着就放着喽。
更何况,秦立君总把希望放在罗洪羡身上。
这又不是第一次打她,每次打完之后,过个几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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