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就没怕的,哪怕一个人被敌人几百个困在山坳子里腿肚子也没打过软,可偷看女人换衣服真真是头一遭,被发现了气儿都不敢喘,他以前从没见过女人的身子,今儿算是长见识了,跟男人野蛮又结实的肌肉不同,那身子娇娇小小又白又嫩,像一碰就碎的水豆腐,怪不然在军营里时那些个男人总爱找军妓消遣,倒是他不知趣儿了。
他这一趟没见着赫连炤,自己却撞了幅活色生香,心在腔子里急登登的跳着,才她说什么来着?是大公子跟前儿伺候的?那不是晚上还能见着?刚才没顾着看脸,晚上定要掌个灯好好瞧瞧。
大公子回府就要沐浴更衣,连笙和宛桃只管备香汤,沐浴的事归春燕负责。春燕是二夫人指派到大公子身边的人,这么贴身的事儿二夫人自然是使唤自己人放心些,不过这样也好,连笙和宛桃都是未出阁的大姑娘,伺候沐浴总归是拿不出胆子面对的,有人专司其职也免了她们的尴尬。
这头浴池里刚调试好温度,外面公子爷已经进了院子,连笙和宛桃忙迎出去,才到门口,门就给人从外面踹开,两个又赶紧跪下,这位爷今儿气不顺,得小心伺候,连笙朝宛桃使了个眼色,让她先伺候着,自己去找春燕,恭恭敬敬磕了个大礼,她福着身子慢慢退出去。
“站那儿!”赫连炤眼睛瞥见她,喝了声。
连笙吓的一哆嗦,头埋的更低了,掐着手心,战战兢兢等公子爷后话。
“主子回来了要人伺候,奴才却晾下主子走,当初教你规矩的是哪个嬷嬷?有你这么做奴才的?”听出来了,这是憋着火拿她撒气呢,左右挨的训多了也瓷实了,连笙并不当一回事,压了压嗓,稳声道,“奴婢是去找春燕,向来都是她服侍大公子沐浴的。”
赫连炤冷笑一声,“从没听过还有奴才服侍主子挑这挑那的,她不在你就不能伺候了?没人教过你怎么服侍主子沐浴?”
连笙扑通一声跪下,眼眶红红,欲哭无泪“奴婢不敢,只是一直以来都是春燕服侍公子沐浴,奴婢怕换个人您不适应。”这怎么还跟她较起劲儿来了呢?管教嬷嬷是教过她服侍主子沐浴,可沐浴这事儿一直都是春燕在伺候,她可是一次都没上过手,服侍周不周到先另说,她一个姑娘家家的去脱男人衣服,没点儿心理建设还真做不到。
赫连炤本来在朝上跟摄政王因为殿试的事就攒了一肚子火,回来气儿不顺找个丫头撒撒气也无可厚非,换别人他训两句你老实听着,骂几句也就过了,可她倒好,说一句顶一句,面儿上恭恭敬敬,心里不定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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