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气呢。
公子爷气儿撒不出去,哪儿能放她,摆摆手让宛桃出去,宛桃给连笙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掩上门,唯恐避之不及的遁逃了。
这下屋子里就剩存着气的公子和自求多福的连笙了。今儿真是犯了太岁了,从轮值回来就没一件好事,倒霉催的一样顶一样找上门来,如今大公子正在气头上,还不定怎么发落她呢,杖刑领个一二十下她还能受住,就怕他也像二夫人那样,金口一开说个“打到我舒心为止”那她这条小命可就算是交代了,她死了,她一家老小谁来养?都指望她的月俸过日子呢,要了她的命就等于要了她全家的命啊,这么想想,连笙泪珠子就断了线,啪嗒啪嗒砸在地板上,还怪响亮。
她一哭公子爷心里就更不爽利了,合着火没撒出去又找了个成心给他添堵的,一向就不是个好脾气的,这会儿脸色就更阴了,“别哭了,还不近前更衣!”
更衣?连笙赶紧抹了金豆子,听不懂似的喃喃重复一遍,“更衣?”随即又缓过神来,开始装糊涂“公子您且等等,奴婢这就去传春燕过来……奴婢笨手笨脚的,怕服侍不好公子……”
公子爷脾气上来了“安寝你都能服侍,怎么到沐浴这儿你就不行了?这是什么毛病?服侍主子更个衣就那么难?”
那能一样吗?安寝时只脱到中衣,沐浴是要全脱的,一丝不挂那种,她长这么大,只在小时候给弟弟把水时见识过男女有别,都说男女授受不亲,虽说奴才和主子之间没那么多讲究,可冷不丁的让她去脱个男人的衣服,她还是做不到。
连笙来来回回的就那一句搪塞话“奴婢怕伺候不周白给公子找不自在。”
公子爷这回是压不住火了,声如寒冰,撂下一句“要么更衣,要么外头领一百杖罚。”
一百杖?打完了她还有命活吗?也罢,春燕天天伺候大公子沐浴也好好儿的没见她长过针眼,自己就这一回,了不起到了关键部位她闭上眼就得了,横竖也好过白白丢了一条命去,老话儿说的好,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她顾忌忒多不能只顾着自个儿,好死不如赖活着,好坏她也就呆这两年,保命还是最重要的。
计较完了,慢腾腾站起来,往公子身边儿去,该先解哪儿?对,卧带,哆哆嗦嗦手伸过去,才碰到兽形金线,公子低头嗅了嗅,锁紧了眉“什么味儿?”
连笙忙不迭退出一丈远,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鱼腥味,她捉完鱼没来得及沐浴,想想正好可以借这个由头避开,遂道“奴婢之前帮膳房捉鱼来着,在鱼池子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