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傻起来,一时半刻醒不过来,一辈子也难认清自己,她命已至此,可还有什么好后悔的。
她是还没爱上,爱上恐才能理解她此刻的心情,纵使心里再绝望,仍是不舍,干脆守着一方清净过日子,远远看着他背影,倒也知足。
“你晚上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儿一早就得起来打扮了,晌午将军就该派人来接亲了,得很忙一天,明早我去给你打扮,准保你是最美的新娘子。”
连笙便有些羞,低着头笑两声,道个晚安,退了出去。
丫鬟给四姨娘进茶,不落忍看她为别人做嫁衣,谏道,“姨娘何苦这样为难自己,公子喜欢的人,为何事事都要交给姨娘来打点,这样对姨娘也太不公了些。”
四姨娘反笑道,“什么公不公的,在公子心里,他入了眼的就要公道些,没入得他眼的,自然就轻看些,男人如此,不足为奇,换做别人也是一样。”
“那连笙都要嫁到将军府了,公子再怎么也该放下了,总不能成天惦记着别人的夫人吧。”
一个丫鬟都能看的这么清楚,公子这处做的,实在太醒目了些,四姨娘摇头笑笑,“人的感情是藏不住的,你纵使再怎么隐瞒,细微之处的关心,和不自觉的真情流露,都是藏不住的,公子也是人,人有七情六欲,之前他是还没遇到,现在遇到了,放不开,又不得不放,自然纠结。”
“奴婢不懂,以公子的权势,想留下一个丫鬟还难吗?”
“你自然不懂。”四姨娘点她一下,“行了,天儿不早了,我想歇了,不然,明儿个可没人打点新娘子。”
任何的设身处地都只是嘴上说说而已,谁都不是赫连炤,谁也无法真正了解他心中是何感受,是怎么想,许是人生中第一个爱上的人,还拎不清自己心绪,但无论如何,他把人推了出去,再想要回来,恐怕就难的多了。
临嫁前的夜,一柄烛灯,多少人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连笙,心里翻滚的不知是喜还是焦,心里湍湍的,想想常浔,又想想赫连炤,一个是她想嫁的,可若论感情,真说不上有什么,至多是她对他存了些好感,能嫁进将军府,她既没有很开心,也没有不情愿,就是心里一团迷雾似的,想不清道不明。
反观赫连炤,人还没嫁过去他就已经悔的不行,头头尾尾的,就因为他放不下面子,事情才一步步又到了今天,那个不肯给她台阶下,他也放不下身段去跟个情窦未开的下丫头片子讲些蜜里调油的情话,她逼他,他也逼她,两两这么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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