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什么要横加阻拦?”
“之前的确井水不犯河水,可你们挟持将军夫人既然被我给碰上了,就断没有坐视不管的道理,你们若是识相,我就留你们一条命回去,若不识相,就别想活着离开。”
两人中有一个好冲动的,当下便举着剑冲过去,“那你就试试,爷这身功夫也不是白练的。”
他提起一只脚,身子后倾,人绕剑转一圈,速度快的叫人咂舌,还不待他反应过来,已经曲指夹住剑刃,轻轻一弹,便震的他手臂发麻,只好丢了剑,换做手招对敌。
才一记手刀劈过去,又被捏住腕子,这时重心全在手上,对方一眼看出他破绽,横扫他下盘,把人摔在地上,习武之人,五感最灵,一个招式才摆完,忽闻身后一声呼啸,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凛冽杀气袭来。
他又翻身避开身后暗箭,待落定了身子,才拍拍手道,“你们不是我的对手,我今日心情好,不想同你们缠斗,若是识相,就赶紧滚!”
受伤的那个爬起来,不愤的指着他,“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可知道我们身后的人是谁?”
他很是伤情的摇摇头,“我本不想杀你们来着,可眼下……也不得不杀人灭口了。”他又看了眼始终未曾出手的那人,“你们的这张嘴,实在不甚可靠,既然是做这一行的,就该像哑巴一样,多说一句话,命就少一分。”
自始至终,局外人是他们,看不清现状的也是他们,这林子显少有人来往,今日倒是热闹,可这热闹才没一会儿,随着两声不甘的吼嚣也都重归于静。
“幸好,幸好。”他回头看一眼连笙,半是感叹,幸好姑娘机灵,拖延时间够他赶来,否则,所见是幅什么局面,还真是难以预料。
连笙醒来的时候在佛陀寺的禅房里,柳叶守着她,见她醒了,淡淡道,“醒了。”接着往外走,对门外战战兢兢侯着的方丈道,“夫人醒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他身为出家人,不方便出入女施主房间,只站在门外,扬声问道,“是老衲一时疏忽,这才致夫人被歹人所劫,好在夫人吉人自有天相,命中有贵人相助,这才得以及时脱险,老衲已给将军府去了书信,说夫人受了重伤,让他们派人来接,明天一早就有人来接夫人回府。”
她勉勉强强撑起半个身子,牵动身上伤口,疼的龇牙咧嘴,“救我的那个人呢?我要见他。”
“这……那位施主把夫人放在寺庙门口就走了,老衲也没见过他。”寺里的僧人去开门时给吓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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