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浑身是血,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儿,鼻息微弱,若不是寺中恰好有大夫,恐怕真要酿出人命了。
他们奉了公子的命,要好生看顾着连笙,少一根毫毛都不行,可眼下,这人非但受了伤,还伤的不轻,这可没法儿交代,又不敢主动去找公子领罪,只好先修书给将军府大夫人,让把人带走,如此一来,没准儿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瞒过公子了。
连笙闻言,又栽回床上,历了场生死,阎王殿里走了一圈,眼下人也清朗了,这浑身的伤算不了什么,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才是算计的正当,她给人害了一次差点儿丢了性命,就不能再有第二回,柳虞……她若不使出些本事来,还真让她小瞧了去。
柳叶打了热水来替她拭面,也不顾她脸上是不是有伤,就一气儿乱擦,碰到她伤口了,手被连笙抓住,寒森森的质问,“你一早就知道是吧?”
“夫人说的这叫什么话?是怪奴婢侍主不周吗?”她抽回手,巾子狠狠甩在木盆里,溅起的水花砸在连笙脸上,还带着滚烫的温度。
“我今天差点儿就没命了。”她木迟迟望着房顶,“你刚跟我不久,可能还不大了解我这个人,我是有仇必报的性子,今儿谁害了我,我都在心里记着,报仇是一定会的,该轮着的人,一个也跑不掉,我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看开了生死也就那么回事,从今往后就没什么怕的了,倒是那些想置我于死地的人,不管是谁,位分高或者低,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柳叶被她不软不硬的语气给捏出了脾气,“夫人这是怀疑你遇刺,是我故意知而不报?”
“我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并不意外,来日方长,我就是提醒你一句,仔细看好了自己这条小命,别到头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刘连笙!你以为你是谁?不过就是个地位卑贱的奴才罢了,若没有得将军青睐,你现在就是条臭虫,一无是处的蠢货,你凭什么在我跟前耀武扬威?你有什么资格?”
任她如何暴跳如雷,说话如何不堪入耳,连笙始终止水的样,不愠不怒,甚至自始至终脸色都没变一下,“将军府二夫人的头衔就是我的资格,我纵使再不堪,也能得将军青眼相看,而你,却连你口中的臭虫、蠢货都不如,谁更可悲,一目了然。”
柳叶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偷鸡不成蚀把米,骂她的话到头来却用在自己身上,她气的几乎要吐血,“你”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可是大夫人的人,又不真是你的丫鬟,别把自己看太重。”
“大夫人的人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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