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对着引路的宫人道,“你回去跟太皇太后说一声,就说我府上有急事,改日再来给她老人家请安,让她老人家仔细保重凤体安康。”
小宫女为难的抹不开脸,“这……公子……太皇太后盼了您许久了,这两天还一直念叨您呢,现下不去,奴婢这也难做啊!”
“你就照我跟你说的做,回头,我亲自去向太皇太后请罪,请她老人家责罚。”
即便人在这儿,心也早就飞回去了,这么没着没落的忒不安,撂下几个脸色茫茫的奴才,又从贵安门上折了回去,到正宫门上,那儿早有马车侯着,宫门上禁军见是他,问个安,另有献殷勤的小太监跑过去伺候他上车,直到马车行远了,才折回去退下。
这头公子府也热闹。张止君没卸下掌家的权,闻着消息了,怎么也得来看看。
林太医一劲儿的抹汗,又急又气,“昨儿还好好儿的,这怎么又裂开了?身边丫鬟呢?看着裂开了怎么不赶紧来找我?”
逢香怯怯的站在门口,话是一句也不敢说,她是真没想到,自己扔的那一下就正正好出了事,眼下心虚,怕挨罚,站在门边,被问着了,半句话也不敢说。
连笙躺在榻上,咬着牙愣是没喊半句疼,这一屋子的人在这儿守着她,可她心里还是没着没落的,也不知怎么的,赫连炤在时,她就觉得心安,怕不是魔怔了吧,她惴惴的想。
李成顺一边儿急的什么似的,见林太医皱眉,他的心也跟着揪起来,“怎么着林太医,二夫人这伤,没大碍吧?”
张止君看不惯他这狗腿子样,狗奴才,看见谁得势就往谁大腿跟前儿凑,欠排的东西,自家主子站在这儿连安都不请,却跑去闻别人臭脚,真是没愈发没分寸了。
她心里气,却还得顾着这奴才别在赫连炤跟前儿嚼舌根儿,再气再急也得忍住了。
“没大碍,就是伤口裂开了,得再缝上,二夫人……您忍得下吗?”
连笙还没开口,李成顺已经替她答了,“恁粗一根针皮肉里来回钻,爷们儿都受不住,何况二夫人呢?林太医还是给夫人用些止疼散吧!”
连笙不好过,公子心里能好受吗?疼在她身上跟疼在公子身上没差的,这皱着眉忍着疼的模样要是落在公子眼里,不定怎么不落忍呢,为着公子想,也该上点儿止疼散。
可那东西用多了上瘾,连笙摇摇头,不让用,“我忍得,林太医,你缝吧!”
李成顺吓了声,“夫人,您……”
张止君道,“李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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