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别忘了自个儿的身份,人家二夫人还没说什么呢,轮得着你插嘴?”
疼了好,今次杀她不成,怎么也得看她难受的打滚才过瘾,女人嫉妒起来,心狠手辣的没边儿,她就差没拍手叫好了,眼睛往榻榻里一瞧,瞅她锁眉那样儿,总算是对她终日雾霭霭的心有些慰藉。
李成顺无端手一顿排,管她是不是握着掌家权,脸子登时就掉了下来,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什么身份,公子捧着她是,她算半个主子,公子不捧她了,她屁也不是,跟这儿给他撅脸子看,也不怕说话闪了舌头。
“八姨娘说的这叫什么话,将军夫人在府上修养,出了事,那折的可是公子的面子,您如今可是大忙人,这儿有我们这些奴才伺候着就得了,没得再耽误您的时间。”
真是个好奴才,都开始明着赶人了,张止君走近了,看一眼连笙,堪堪挤个笑脸儿出来,“那夫人就好生养着,我就先去忙了,您可记着我来过看您,别回头公子再说我失了仪态。”
连笙腾不出力气来跟她计较,闭上眼,静静地,“林太医快开始吧,过了晌,我还得回将军府去呢!”
李成顺暗叹她死心眼儿,留在公子府怎么不好了?公子的心在她身上,到哪儿都有人捧着,想要她,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非得回将军府去受柳虞那等子窝囊气,图什么呢?不至于是稀图将军那个人吧!虽说将军也是万里挑一的齐全人儿,但比之公子,那还是稍逊色了些,两相权衡,选哪个还难吗?
张止君才出了坎子门,就看见赫连炤命拧着眉头,迈着大步往这儿来,心里一凛,暗骂李成顺可真是个做奴才的料,公子人在朝上他都能给叫回来,可真是把主子的心思琢磨的透透的,指望着这个生发呢!
赫连炤看见她,扫过一眼,半句话也不搭理,直往屋里闯,张止君恨着咬咬牙,也顾不上什么份儿不份儿的了,抬脚就跟了上去。
林太医对着连笙,也有些狠不下心,针拿在手里,迟迟下不去手。正巧赫连炤回来了,两步走到榻前,黑面阎王爷似的杵在这儿,他忙躬身请示,“公子,您看这……”
“怎么弄的?昨儿才看了,不是说见好了吗?”
李成顺赶紧上前答话儿,“回公子的话,这事儿,您得问问夫人的贴身丫鬟逢香,今儿一早,奴才奉您的命来送二夫人,二夫人里头弱弱的叫了奴才一声,奴才进去就看见二夫人脸色惨白的在榻上趴着,那丫头就那么素手站着,不说上去扶,连叫人都不会,问她,就一个劲儿的说不关她的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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