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声太监的报备声,迈过高坎门,进到了内殿里头。
赫连炤看见连笙,真真是一副小媳妇样,亦步亦趋跟在常浔身后,宽袖里的手不觉就攥的紧紧的,堪堪挪开眼不去看她,心里却猫爪一样难忍。
常浔带着连笙和柳虞跪下行礼,小皇帝放下折子,摆摆手,“免礼,常爱卿快起来吧。”
看了眼连笙又问,“朕听说你前阵子又遇刺了?0眼下身上可大安了?”
连笙一直未敢抬头,听见皇帝这么问,搓搓指节,颤着声儿道,“回皇上,已经见好了,多谢皇上关心。”心却道,这小黄帝虽说年纪不大,可说话间气势却足的很,天家的人果然不一样。
“好了就好,你这三番两次的遇刺,朕之前下到将军府的那道圣旨倒像成了摆设,看来朕有时候说话也不怎么管用了。”
她战战兢兢不知该作何回答,常浔压下她的手代回道,“皇上,内子这两次遇刺都是都是有人精心计划布置的,皇上的圣旨下在府里,自然无人敢违背,可外人却不这么想,先头是给末将祈福在寺里遇刺,今回是去公子府见二夫人的路上遇刺,是有人故意钻这空子呢。”
皇帝想想也是,又问,“那这两回的刺客是谁派来的可查清楚了吗?”
两回都过了赫连炤的手,中间事他再清楚不过了,因回道,“第一次是微臣手下人无意中发现的,先前也同皇上说过这事,微臣的人赶到时那两个此刻就已经被人杀了——将军夫人也并不在场,而救下将军夫人的那个人,后来微臣也派人去查了,还没找到。这第二回,说来也是将军夫人命大,碰上了微臣手下巡逻的,这才救下了一条命,那刺客抓着了半个字也不说,微臣就用了刑,没扛过去,死了。”
皇帝摇摇头,“这算怎么回事?就这么平白无故的被人害了两次,还找不着头?”
摄政王道,“将军可是在朝中同人结怨了?没有无缘无故就去杀人的,总得有个理由才是。”
常浔道,“末将回京述职半年都还未到,常年在外征战,如今回来,也不曾听说有人弹劾,能与什么人结怨呢?”
这一屋子的人都各怀心事,各有各的打算,说话也都云里雾里的,各人中间一层薄窗户纸,手指头都往上戳可就是不捅破。
小皇帝虽说年纪小,可在宫里长大的,能有几个心思浅薄的,他抿着唇,一言不发,其实心里都懂,这人一回两回的遇刺,对谁好处最大?自然是柳虞,哪儿还用查啊,这不明摆着呢吗?不过既然刺客死了,眼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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