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直接证明,连笙人也好好儿的没事儿,这事又额何必追究呢,都是他手下重臣,没得为一个女人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不利他大燕根基稳定。
“行了行了,朕今日叫你们来不是为这事。”折子一合,叫道,“武大海,送两位夫人下去休息。”
武大海猫着腰进来,冲两位打个千儿,往外请人,“二位夫人,您这边请。”
等把人带出去,皇帝这才扶额道,“长公主被劫一事,事关我朝颜面,孤竹欺人太甚,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了。”
常浔跪下认罪道,“都是末将办事不利,请黄上责罚。”
佛乐长公主是皇帝一母同胞的亲姐姐,血脉相连,是这世上最亲的人,如今出了事,他心里揪的慌,回来了,任凭你怎么问就是一个字不说,那模样瞧着愣像是丢了魂魄似的,唐季把人绑走都做了什么,谁都不知道,但肯定没落好,皇帝是恨得后槽牙都痒,恨不能亲手杀了唐季。
赫连炤道,“孤竹此次来势匆匆,绑长公主也只是临时起意,依着微臣看来,应当加派人手到陲城,反正两国盟约已毁,战事一触即发,应当趁此次孤竹元气大伤之际,早做部署才是。”
常浔这一听,是打算让他再去陲城守着城门去啊,他这才刚回来,就又巴巴的盼着他走呢,可真是居心叵测啊!
摄政王看戏似的默了半晌,怎么也看出赫连炤跟常浔之间的嫌隙了,都是因为个女人,不过这两人生出嫌隙来,他是最开心的,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因为一个女人昏了头,看来那丫头也着实当得起狐媚子的称号。
皇帝点点头,“公子说得有理,只是常爱卿才刚刚回来,朕许诺他的婚礼还没办,司礼监和造办处正在着手准备,也不急在这一时,等成了亲再去也不迟。”
他身为皇帝的一言九鼎,治国之道要学,治人之道更要铭记于心,老话说得好,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爷们儿,后宅安生了,才能更加尽心的为国效力不是。
赫连炤敛眉不语,摄政王却故意火上浇油,“听说婚宴定在三天后?赶得及吗?”
就这常浔都等不及似的嫌时候长,何况还三天,但各人感触不同,赫连炤巴不得他们在往后延些日子呢,可小皇帝心里明镜儿似的,再耽搁不得了,再耽搁下去几时是个头,这事尽早了了也好让他尽早去做下面的事。
常浔道,“赶得及,尚衣局的已经把衣裳都裁好了,再过去量量改改,怎么也来得及。”
摄政王看着赫连炤笑,“这丫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