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腹心思又在席幕臣的感受上,一时没注意,当真被她撞得往旁边一个趔趄……一直特别沉默的楼郁霆抬起手,将她稳稳地搂住了,没有让她摔倒。
他俩的这动作,落在席家上上下下的眼里,都分外地刺眼,尤其是席老太太,顿时有一种往日对元书的好都喂了狗吃的愤慨和不甘!
她推了推老花眼镜,冷冷地瞧着楼郁霆横在元书腰上的那只手。
元书察觉到席老太太的视线,刚站稳的她慌乱地就想要推开楼郁霆。
可这一次,楼郁霆非但没有松开她,反而紧握住她的手,将她圈进自己怀中。
枉顾元书的挣扎,他垂首看着只到自己肩膀的席老太太,嗓音仍旧平常却自带一股子难以被违逆的决绝:“老太太,我感念您当年的情分和前不久的款待,加之这件事确实是我楼郁霆做得冲动、欠缺妥当,所以今晚我坚持过来,一是为了请罪,二是为了向您、也向众位阐述一个事实。”
“你腰杆挺得这么直,这态度可不像道歉。”席老太太要笑不笑地看着楼郁霆,顿了顿又道,“不过我老席家缺的不是你的道歉。说说看,你所谓的事实是什么?”
楼郁霆垂眸看了眼因为一直挣扎他的桎梏而脸蛋涨得通红的元书,再抬眸看向席老太太的时候,他说:“老太太,我是绵绵的亲生父亲,所以我绝不可能放任我的妻儿流落在别人家里而撒手不管。这不是我楼郁霆的作风。”
此言一出,连慵懒地窝在沙发里抽烟的席燕爵和抱着一包零食吃得置身事外的郦世欢,都停住动作,朝楼郁霆和元书看过来。
席老太太更是老脸僵住,狐疑地和身边的席文澜对视了眼后,很快反应过来:“小楼,我不管你是谁的亲生父亲,那都无法构成你破坏我老席家名誉、破坏我臣孙儿姻缘的理由,懂不懂?”
这话说得,好像在这件事情中,席家就没有过任何算计、就没有任何责任。
席家人只知道他们的名誉他们的损失,但现在在这个房间里,只有楼郁霆一直记着,在这件事情中,一直受伤最深的,只有他的元书。
是以,尽管楼郁霆耐心尽失,但他将薄唇抿成直线,什么都没说:这时候他只能和元书站在一起,和元书保持一致的态度,才能尽量减少元书对席家的愧疚之感,才能变相地替她减压。
席老太太以为楼郁霆无话可说了,又补了句:“既然要负责要赔偿这个话你自己也说了,那这样吧。我们老席家操办这次婚礼的所有花费,还有这次让各家媒体封锁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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