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封口费,零零总总算下来也得有小一亿,这笔钱,你先打到我们席家的户头上。”
见席老太太这样,元书明知道自己不该这么矫情,做错了事还期望别人在乎自己的感受。可是现在看到席老太太这么快就将她元书给这么明细地计价后,她还是有点眼圈发酸。
毕竟,以前她跟席老太太之间的情谊、席老太太对他和绵绵的恩情,都不是假的,那是确确实实存在过的、也曾无数次让她感动在心的。
席老太太似乎猜到了元书在想什么,她看了眼元书泛红的眼睛,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在席文澜的搀扶下走了。
看着席老太太上楼的背影,元书猛然想到什么,正打算追上去,楼郁霆已经先于她出声了。
席老太太回过身来,看着一瘸一拐走到自己近前的楼郁霆,皱眉:“你还想说什么,莫不是不想认这笔钱?!”
楼郁霆身姿昂藏地立在那儿,成熟俊廓的面庞上是常年居于高位的男人特有的逼人冷贵气势。
他说:“老太太,我女儿还住在贵府,今晚我要将她一起带走。”
尽管他今晚在席老太太面前一直以后辈的姿态自居,可实际上,他不过是一贯地淡然没有动怒而已。
所以他说出的这句话,是肯定、是陈述,不留半点讨价还价的余地。
到这里,谁都看得出来,他表现出来的那点敬重,不过是流于表面。
正当气氛僵持到要爆发的点时,元书上前,温声细语地跟席老太太商量:“席奶奶,绵绵她还小,现在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不知情也不懂,她…”
“你也不看看现在是几点钟!”席老太太突然拔高声音,一声厉喝。
元书抿住唇,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捏成拳头。
楼郁霆看了眼元书,再看向席老太太的时候,他勾唇笑,却半点笑意也无:“老太太,既然事情已经到如今的田地,绵绵这个筹码也就已经失去了可利用的价值。不如您体恤体恤我和小书为人父母的心,让我们带走绵绵。”
他没有用问句。
而元书听到这句话,脑子里轰然一声,怔然地去看席老太太。
不是她圣母过头,而是她真的不愿意把曾经那般疼爱自己和疼爱绵绵的席老太太,想象成一个能拿两岁多的绵绵来作筹码的人!
但现在,由不得她不信。
这种理念的崩塌,让元书一时有些缓不过来,一想着自己在这郦城唯一敬重唯一信任爱戴的长辈,有一天竟然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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