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掉,而是费尽心力地把她弄回国内的精神病疗养院的原因。
虞晚音对元书来说,不仅仅是一个敌对者那么简单。
元书吸了吸鼻子:“楼郁霆,你还记不记得,我读初一的时候,在学校里被一堆男生堵在角落里、不准我回家的事情?”
“当然记得。”楼郁霆的声音也很轻,“当我赶到的时候,你哭得稀里哗啦、一双眼睛都肿了。可是你被那时候也才16岁的虞晚音护在身后,虞晚音手里捏着一块石头,咬牙切齿地威胁那七八个男孩子说,谁若是再敢欺负她的小妹妹,她就用那块石头砸穿他的脑袋。”
“对,那年的夏天特别热太阳特别刺眼。外公心疼我、特地给我买了那时候便是限量版的公主裙。结果在去厕所的路上,就被一群男孩子给围住了,恶劣地要过来掀我的裙子,饶是我那时候那般尖锐傲慢,也被吓哭了……”
说到这里,元书咬了咬唇,声音有些哽咽:“那时候,虞晚音就比寻常的女孩子要更狠更有魄力。当时那群男孩子,虽然也有两个比虞晚音的个头高的,但看着她那副架势,竟然也就真的没人敢上前。如果不是你赶过来,我觉得虞晚音会一直护着我,拿着那块其实很重很大的石头,一直跟他们对峙着。”
楼郁霆默了默,想说什么,却也觉得什么都不合适,唯有让元书将情绪发泄出来、倾诉出来,也许会更好。
元书吸了口气,像是陷进了回忆里:“这件事发生的时候,已经是我认识虞晚音几年以后的事情了。我还记得,以前玑玑的爷爷还在世的时候,每次我去找玑玑玩儿,因为惧怕他们院子里的那条大狼狗,都只能在门口眼巴巴地等着。后来有一次,虞晚音发现了这件事,每次只要看见我出现在门口,她无论正在做什么,都会第一时间跑出来,将我护在身后把我带进去。”
“还有,我第一次来大姨吗的时候也是在虞家老宅里,那时候我不懂,看见一裙子的血吓得哇哇大哭,玑玑也跟着我一起哭。后来还是虞晚音赶过来,发现事情的原委后,一边安慰我和玑玑,一边拿了换洗衣物过来帮我换了衣服。因为我害羞,我当时穿的那套衣服,还是虞晚音背着佣人、亲自帮我洗的……”
“虽然后来虞晚音出国,我们便基本没有再见过面,感情和熟稔程度都讯速地淡了下来,但是对我来说,她仍旧是姐姐一般存在在记忆里的人。可是谁知道后来,一切都变了,那个曾经拿着石头将我护在身后、那个曾经一次次地带我穿过虞家老宅的庭院、那个帮我洗衣服洗裤子的人,成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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