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的那个人。”
“人心不足万象生。”楼郁霆屈指轻轻地刮去元书眼角的泪水,“对你好的,只是年少的那个虞晚音,后来的这个,不配也不值得,是她自己断送了前程,也是她自己葬送了身边人对她的尊重和感情。”
道理是这样没错,可人是感性动物,又怎么能分割得那么清楚呢。
元书重抿了抿唇,胸腔深处的钝痛越来越明显。
她紧紧地攥住楼郁霆的衣服,嗓音低哑地呢喃了句:“其实我的感觉根本不重要,不论是对年少的虞晚音的眷念感激也好,还是对现在的她恨之入骨也好。我只是觉得…她不死,我对不起卷卷对不起曾经那些因此被伤害过的人;但她若是死了,我又对不起玑玑。毕竟,玑玑曾经那般郑重而决绝地嘱托过我。”
若是……
若是有朝一日虞玑能回来,发现自己的母亲没了,自己的姐姐也死了,不知道她到底该怎么去面对。
想到这一层,元书突然希望,虞玑能够不回来,也许是最好的结局。
可若是不回来,一直等着她找着她的莫寒宵,又该怎么办呢?
这万般的思虑与牵扯,让元书的一颗心像是被一双大手握着、拧一下又松开、下一次却又拧得她更疼。
楼郁霆为了安抚元书,最后说:“别难过了,若你觉得对虞晚音歉疚,我可以让人给她好好地安排一下后事。”
“不要。”元书低垂下眉眼,“楼郁霆,你通知虞爱民吧。候孝秀伯母是他的原配、虞玑和虞晚音都是他的亲生女儿,连续出了这么多的事,他也应该有所作为了。虞晚音的事,我要为了卷卷,而不再管了。就算是对不起玑玑,但这一切的一切,都毕竟是虞晚音做错了,我并不想当这个善人。”
“好。”
楼郁霆也不过是为了元书的感受而随口一提,元书不同意那是最好。
况且,楼映雪的尸骨火化以后,一直没有好好地安葬。
……
楼映雪的葬礼,尽管楼郁霆和元书已经办得很低调,但因为楼映雪曾经是倾绝一时的歌手,而元书又是当下大红大紫的演员,所以很多媒体还是见缝插针地报到了些内容。
那天,一行人举行完葬礼从墓园回来,lambert便提出要回意大利,不再在燕城停留。
他收拾完东西准备离开的那天,柳妈特地做了一大桌子中国菜招待lambert,楼郁霆和元书陪着lambert吃完,楼郁霆竟主动帮lam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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