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脱就是个被教书先生追问得哑口无言的生徒。
柴绍平静地望着皇帝,等了一阵子,也没等到皇帝能回答出来,便又说道:“陛下,臣相信您已经知道臣自从世民入宫以来与他之间的交往密切之事——自从上次臣给高烧之中神志迷糊的世民喂药喂食之后,您就一直把世民留在身边,没让他回臣的小队里来,臣已经猜想到您知道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决心不让世民能再有与臣相处的机会……”
杨广的脸色霎时一阵白一阵青,虽然双唇颤动仍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但这神情已经足够“出卖”了他内心的想法。
“臣之所以会与世民有那样密切的交往,就是因为突利王子之事促成了陛下与世民完全地和好之前,世民在这宫里的日子都过得很苦、很苦,上有您这皇帝的戏弄逼迫,下有那些队友的欺凌冷待,他无论是身还是心都备受折磨,差点没想过要投水自尽……臣,实在是于心不忍看他如此受苦,尤其他是那样本性善良之人,所以臣竭尽所能的劝解他、安慰他,只想让他在这人间地狱一般的地方还能感受到一点快乐与善意,能坚持着活下去……”
“好了!这些事情不都过去了吗?你还说来干什么?”皇帝看着柴绍一边追述着往事,一边满目沉痛悲凉之色渐渐化作满眶的热泪,他那一句句话便似一把把尖刀胡乱地扎在自己的心上,痛不可抑!便禁不住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柴绍,朕跟你说,你别以为你背着朕跟世民交往的事朕现在才知道!其实朕早就对此了如指掌,只是为着世民的缘故而对你隐忍不发而已!朕是看到若不是有你这队正弹压着,你那小队里那群混账东西就会把世民欺负得走投无路,这才把你这对世民有如此非分之想的家伙包容了下来。”
“可是,你也要知分识寸才好!以前世民不懂事,一门心思只想跟朕对抗,自己把自己搞得那样苦,才会需要你去做什么劝解他、安慰他的事;但是现在世民已经明白了朕对他的心意,他对朕的爱也完全地接受,他已经不需要你了!你也最好从此安守本分,别再对世民有什么非分之想,这样朕还可以继续把你包容下来,否则……哼!”
柴绍平静得近乎是冷漠地看着这皇帝一副声色俱厉之态说到最后意含威胁的一句,却从他那游移不定、躲避着与自己正面直视的目光里完全地看穿了他色厉内荏的真相,便丝毫没有惊慌失措之意的答道:“陛下,您还不明白吗?就是您这种蛮横霸道的性情,决定了您那所谓对世民的深爱,其实只是想将他视作禁脔一般的独占,无论是其他人对他好,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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