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其他人好,你都无法容忍,甚至是嫉妒成狂,才会发生今天这种您一再地伤害他的事情来!”
“你……你胡说八道!”杨广负气叫嚷,但那心虚的感觉却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柴绍长长叹了口气,眼中的神色转作黯然,道:“臣本来也以为,陛下与世民完全和好了之后,世民就会从此过上好日子,不再有以前的悲伤痛苦,不再……需要臣了!可是,臣也真的没想到,在那之后世民受到的伤害反而比以前还更多、更深!陛下,您来说吧,在那之前,世民除了被您罚跪而膝盖受了隐伤之外,却何尝有过像这段时间以来陆续不断的一再受伤?——而且还要都是足以致命之伤!”
“这……”皇帝又再哑口无言。
是的,把上次窦琮行刺之事也算进来,李世民已经是一连三次差点就要死于非命。窦琮那一次虽然并非直接是自己的错,但归根咎底还不就是因为自己如此拿他当娈童宠爱,才使那心胸狭隘的窦琮深感受辱、忿而行凶的吗?至于上次瓦岗匪徒之事与这次的灌酒之事,就直接是自己疯狂之际亲手把他往鬼门关里推。
“今天此事的前因,臣已经从长孙顺德那里听说过了。世民自己擅长射箭,也就一向都极其崇拜同样擅射的先右骁卫将军长孙晟,今天他在琼花观里遇到先长孙右骁的两位嫡生儿女,便禁不住想与他们结交,一起到酒楼去喝酒聊天。陛下听说了,就气得暴跳如雷,不顾一切微服出巡,想亲自把世民抓回龙舟来。后来您让长孙顺德这与那对长孙家的儿女有亲族关系的人出面去拉世民离开。”
“可是行至中途经过一家珠宝铺子时,世民想给那长孙家的女儿买一支步摇,他身上没钱,就向长孙顺德借。长孙顺德当然知道陛下一定不高兴世民做这种事情,便推说没带钱在身上。但世民不相信他的话,不断地求恳他,他急起来只好装作身体不适,要晕倒在地了,以便借机赖掉此事。世民却以为他真的发病,把他抱起来探视他的‘病情’。陛下您一直跟在他们身后严密监视,看到世民跟长孙顺德这样搂搂抱抱,马上就又扯火了,以为长孙顺德对世民真有什么不良居心,又或是世民对长孙顺德怀有什么私情,按纳不住便现了身,亲自把世民抓上轿舆。”
“陛下是认定世民对您不忠而要惩罚他,还是想警告长孙顺德不要对世民再有非分之想,还是二者皆然?臣不敢妄加揣测,但陛下为什么要做那种差不多等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玩弄世民的身体的事?不要说突利王子那事之后,就是世民从掖庭宫出来之后,您都不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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