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有魏征?还不照样教化万民、天下大治吗?在朕今日,难道就非依赖魏征不可?”
说到此处,他霍然起身,眼波之中悲愤交集,注视着跪伏于身前的魏征,直截了当地对他说道:“魏征,你抚心自问吧!朕任用你、倚重你为股肱之臣,是不是已经远远超过当年齐桓公之于管仲?古往今来君臣相得,有还有哪一对能比得上朕与你?你为了维护那一介小人,朕对你的披肝沥胆,你都可以如此弃若敝履,是不是?那好吧!今天你要不就在这里跟朕说出一切,要不就从此以后再也不用跟朕说一句话了!朕,再也不要见你了!十年情谊,一朝遂失,你想要的,就是这样吗?”
只听得“呜”的一声哀鸣响起……
李世民定神一看,却见魏征好好地就在他身前,虽然脸色青白,但至少仍是神志清醒,也没有呜咽流泪,那……刚才是谁哀鸣悲泣的?
他又看到魏征的视线射向自己的身边,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便见到原来竟是魏忠双目紧闭,脸色苍白,晕厥在地!
李世民大吃一惊,也顾不上自己的皇帝身份,抢上前去扶起魏忠,以手指用力按压他的人中,连声呼叫:“魏忠,魏忠,你怎么了?”
这时在殿内侍候的尚药局的药童也已赶过来施救,片刻之后,魏忠便悠悠醒转。他双眼一睁,满目里充满的就是皇帝那关切忧虑的神情,不觉胸膛一热,双手一把执着李世民的手,呜咽失声道:“陛下,陛下,请您不要再逼魏侍中了,其实……是小人……”
他正要说出是自己一直在悄悄地把宫内的消息透露给魏征知道的真相,一口气喘得急了,禁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李世民连忙反手握着他的手,另一手却是一下捂着他的口,道:“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费劲说话了!我知道了,是我错了!我不该说那样的狠话逼玄成的……”
魏忠一怔,没想到刚才自己受不住皇帝的一吓而突然昏厥过去,却反而是成功地阻止了皇帝再逼问魏征。他不觉转头望向也已来到他身边的魏征,却见他向自己悄悄地打了个眼色,然后退后一步,向李世民重重的叩头于地,道:“陛下,臣深知陛下是爱养百姓、天授明德的圣君贤主,移一旧阁也只是为了避湿养病,决不会随便奢侈浪费。只是众庶无知,见宫内稍有工事便以为是大兴土木,故坊间难免有所谤议。陛下深居九重,细事不可亲见,臣既为股肱耳目,正是为着杜绝那些不明真相之辈的谣传,才会到处探问移阁造价的一应细节。是一名少府监官告诉臣,旧阁的钉鍱残旧不堪再用,是以要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