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市去购买五车到十车的新品。臣将他的话夸张成十车铜,此乃臣之过,甘领陛下责罚!臣只盼陛下不要再追问那少府监官是谁,非把他揪出来治以泄漏宫廷隐秘之罪不可。一应欺君瞒上、夸大讪谤之过,臣自当一力承担,便是褫官夺职、锒铛入狱,亦是罪有应得!”
李世民叹了口气,转身扶起魏征,道:“玄成,此事你不用再说了。刚才有那么一刹那我确实是觉得我对你尽心、你却不向我交心,你这所作所为实在是深可怪恨。但现在……唉,算了!我知道你深心之处还是为着我好的,这事就这样算了吧!”
刚才一直只是铁青着脸咬紧牙关一言不发、在被皇帝的暴怒如狂风暴雨般当头泼下之际都没有失神变色的魏征,这时却因听到皇帝这一句温言软语而眼泪夺眶而出,泪落纷纷之中又再重重叩头于地,哽咽着道:“臣本九泉下人,蒙陛下拔擢,任职中枢,侍候侧近,忽忽已有十年之久。君恩天高地厚、情深似海,臣即使并非大圣大贤,但亦不属禽兽之列,岂有不感铭中心、爱惜守护之理?适才陛下若真个治了臣的死罪,臣这一条贱命原不足挂齿,只是从此不能再奉见陛下圣颜,臣于九泉之下,亦……不能瞑目!”说到最后,已是呜咽不能成语。
后记:
1、其实偶想世民宝宝最后是一把将魏羊鼻子搂在怀里,君臣抱头痛哭一场滴~~但……这么狗血雷人的镜头,还是算了吧~~
2、这里的故事来自《魏郑公谏录卷五》之《太宗移旧阁》——太宗谓侍臣曰:“我疹病,移一旧阁,伊乃谤我作望陵台,公等须为我鞫问取。”谓杨师道曰:“卿道姜行本作处,用十车铜,闻谁道?”师道奏曰:“魏徵道。”太宗问公曰:“何以生此?”公不应。太宗再三问,对曰:“道十车铜,是谏争语;臣若道姓名,某即是讪谤,必不益圣德。”太宗曰:“我有事,皆向卿道,今卿乃为在下,不向朕道,是朕尽心向卿,卿不尽心向朕也。”
因令御史引出鞫问之,乃谓治书侍御史杜正伦曰:“朕于天下亦是有功,每至祠祭,虽不亲行,常心怀悚惧。魏徵于朕,非义従府臣,朕于罪人之中擢与富贵,得朕借问,遂有所隐。朕事天即能畏敬,魏徵即事,便不尽心。昔萧何有大功于汉家,只为请上林地,汉高祖尚系械之,计魏徵勋庸,岂得与萧何为等?朕为其能谏争,遂宠遇至此,乃恃宠自骄。朕昔问房玄龄事,答云‘不知,’徵当即奏称:‘岂有人臣报主得有所隐。’朕今借问,便不尽心。遣御史推问,乃负气作如此行步。若朕儿能谏争,还作此骄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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