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完了伤口,张朗长吐一气,起身挺了个懒腰,对小狗说,“下次玩儿的时候慢点,别再让人给伤着了。”
小狗汪汪汪地叫了几声,尝试般从地上站起来,甩了甩身子。由于后腿有纱带禁锢,小狗的动作显得有些僵硬。
不过出于本能,它还是坚强地撑起了身体,朝张朗一个劲儿地摆尾巴。
“行了,不用谢。”张朗笑呵呵地弯下腰,在小狗头上摸了摸,“过几天伤口便会愈合了,到时候你就用嘴把这些白带子扯了吧!”
“汪,汪汪!”
“什么?你要住我家?”张朗听小狗叫完之后立马做出反应,“别开玩笑,我爸妈不让我在家里养宠物的。”
“呜……”
小狗瞪着瞠圆的眼睛,乌溜溜地看着张朗,目光里尽是哀求和无奈。
“怎么,难道你无家可归吗?”张朗还在问小狗,这时舒雅却忍不住了,揪了一下张朗的衣服,不可思议道:“你没事儿吧?跟小狗说这么多人话,它能听懂吗?”
张朗迟疑了一下,有点犹豫道:“如果我说能,你……相信吗?”
“呃……难以置信。”思索了半天,舒雅还是摇了摇头。
无力解释,张朗从地上捡起书包,挎到肩膀说:“也罢,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早点回去吧!不然大人该着急了。”
说完,张朗就要离开。走过舒雅身边的时候,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透着孤独气息的冷静。
舒雅能够感觉到张朗身上的独特,但却说不清楚,最后看了一眼树下的小狗,只得离去。
可他们还没走几步,就突然听到小狗的叫声。张朗和舒雅同时回头,莫名其妙,“还有事儿吗?”张朗停下脚,问的很认真。
“呜……呜……”小狗继续低声呜咽,像是倾诉,又想是乞求。
舒雅不理解地看向张朗,不经意间,她好似又对张朗多了几分好奇,将信将疑地期待张朗能翻译一下狗狗的意思,“它说什么了?”
沉默了片刻,张朗唉声叹气,“它说,自己不是无家可归,而是有家难回。”
“为什么?”舒雅像是听故事一样,饶有兴趣地追问。
“它家里的男主人和女主人本来对自己很好,可是因为离婚,女主人一去不返,男主人又靠酗酒度日,成天大醉。遇到心情非常烦躁的时候,男主人甚至还会用喝完的空酒瓶子打它。”
这就是小狗简述的大概,张朗基本上一字不落地讲给了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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