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起来,张朗神清气爽,星期六的早晨总能让人身心愉悦。
“噔噔噔!噔噔!”大清早,张妈就敲响了张朗的房门,“儿子,起来了没有?”
张朗朝房门看了一眼,随即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回应道:“起来了,妈。”
“那就赶紧出来,你爸昨天说的礼物,已经放在茶几上了。”张爸张妈周六周日不放假,她说着就要出门,“我和你爸还要赶着上班,就先走了,一会儿自己把礼物拆开啊!”
“啪!”
张朗还没来得及反映,一声清脆的关门上就沉闷地响起。
家里就剩下张朗一个人了,他不慌不忙地在床上又赖了一会儿,片刻过后,才洋洋洒洒地爬起来,踢踏着拖鞋走进客厅。
茶几上空空如也,除了烟灰缸和电视遥控器,只有一封发黄发褶的信,看样子是有一定的年代了。
老实说,当张朗看到折磨了自己一个晚上的神秘礼物,不过是一纸老土的信封的时候,心里冥冥之中还是有些失落的。
挠挠头,张朗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抱着侥幸心理再往其他地方瞅瞅,一无所有。显然,按照老妈的描述,老爸所说的礼物就应该是这封信了。
“真是一个通俗易懂的好礼物。”张朗苦笑地拆开了信封,“肯定是几年前给我写的,哎……一对传统的父母,怎么会前卫的搞外国人的套路。”
“嘶、嘶……”受到外表的影响,张朗撕信的时候,格外小心,唯恐一不留神会把它弄烂似的。
在信封上拉开一条口子,张朗从里面掏出一张普通的信纸。
纸张呈白色,略有微黄,被整整齐齐地对折了两次,相比于信封的样子,这张白纸倒是保存的很平整。
小心翼翼的展开,张朗发现,这礼物不仅仅是简单,而且还简短。
一张16开的白纸上,竟然只写着一句话:“张朗,在你18岁生日那天,去古街233号找老孙头。”
“古街,233号,孙老头?”张朗一字一顿地反复着纸上的话,“什么跟什么吗?找个老头儿干啥呀!这算是什么礼物,莫名其妙呀!”
此时此刻,张朗误有一种被爸妈戏耍的错觉,差点儿没气的找个打火机把信烧了。
“哪儿有这么逗儿子的。形式老土,格调单一。仅仅凤毛麟角地写了一句话,里面还有一半都讲的不明不白,不清不楚,亏我还认认真真地等了你一晚上呐!”
正在这时,家里的座机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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