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的死,都让易云子恨不起来,易云子还能说什么呢?
“对个屁,这次可不能由着他胡闹下去了。大不了痛痛快快战一场,谁也别想好过。”廉如海端着酒坛,一边豪饮,一边愤恨道。
“就是就是,老混球说的是。”祝大师也有样学样,端着酒坛,大口喝着。
“咱们都是半辈子的朋友了,谁是什么样的人,都心知肚明。”易云子摇了摇头,“他的心怀又岂在乎几个人?”
“我知道你对老唐一直怀恨在心,你是不是巴不得他——”
祝大师口无遮拦,还没说完便被易云子打断,“少跟我提当年的事,等我看了湘云的信,这笔账一定会算清楚的,他隐瞒了我三十年,我就不信他能隐瞒我一辈子!”
“光头佬,别说了,人家是宗师,一个不高兴,小心将咱戳死。”廉如海看不惯易云子的不通情理,帮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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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死了。”博物侯淡然道,似乎说的不是自己。
“不只是百姓,连军队也放声大哭,他们可都还记得你为他们做过的每一件事呐。”帝君抬起龙首,望着透出一丝金光的天穹,“连上苍都哭了。”
“上苍哭的不是我,而是即将来临的大灾。”
“噢,好久没有与唐卿高论一番了,算起来有十年了吧。”帝君将龙袍卷起,然后从泥泞中翻出两件残破的鳞甲,将一件扔在博物侯脚边,将另一件垫在自己脚下,龙袍沾满了泥泞,帝君毫不在意,随意的坐在了地上。
“还记得在莫干山那会儿吗?”帝君笑道:“我被本族长老放逐,一路落魄,最后饿昏在莫干山脚下。当时好像也下着大雨。”
“当日我与闵兄还有廉兄正结伴同游莫干山,那时候我们都还是意气风发的无畏青年。”博物侯正襟危坐。
“没错,无畏但却心怀大志,你们都不凡啊。那时候的闵卿可是白璧书院大学士白伦梵的弟子啊,了不得哦,”帝君喟叹一声,继续道:“廉卿虽是草莽,但那番指点江山的见识,折草练兵的气概又有几人能比得了。”
“而唐卿你,更是百年难遇的奇才,天文地理,玄门奇学,似乎没有你不知道的。”现在回想起来,帝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这三个天才竟然会同时被自己遇到。
“帝君盛赞,但也正是那大雨之天,闵兄被自己的师父逐出了书院,廉兄因为杀人已是通缉逃犯,而我”博物侯自嘲笑道:“家徒四壁,一贫如洗,连葬父的钱都是借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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