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能向小校场奔去,却被前面的黄能紧紧匝住。陶安也被挡住,没有人会让这两个孩子冒险。
“人间之世,飘忽几何,如凿石见火,窥隙观电,莹睹朝而灭,露见日而消——”博物侯起身,随帝君向凤凰走去。
“遂古之初,谁传道之?
上下未形,何由考之?
冥昭瞢闇,谁能极之?
冯翼惟像,何以识之——”
轻声低吟,博物侯似乎看到了自己索求一生的世间之道。
——
“三侯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范居中惊愕不已,十年而已朝中便已风云变幻,范居中喃喃道。
“三侯可是帝朝梁柱啊!若连你们也失势,那帝朝又与宗朝有何分别?那我们曾经努力的一切又有何意义?”范居中质问道,“你们一定有办法对付李复庭为何听之任之?”
“没用的,此乃天命所为,三侯的天命星已将沉暗,也该让位给年轻人了,何况我也已无心朝中之事,只想一心索求世间之道,等海妖之事一了,我便会隐去。”
——
所谓朝闻道,夕死可矣。博物侯没有对范居中说的是自己会以身殉道吧。自从证实了震天之灾后,博物侯就已经准备好今日了。
——
帝君将折本合上,拢入袖中,沉声对博物侯道:“天地震灭,两洲合一意味着什么?”
“回帝君——天下将倾!”
——
唐云紧握梢杆的双手颤抖不已,大声哭喊起来,父亲为何要听帝君的啊,为什么要去死啊。
——
“没错,湘云是你妻子,她为你生了两个儿子。”易云子自嘲的大笑起来,声音渐厉,“如果你比我爱她,你就不会让她死,至少我不会这样做。”
“这个世上有许多东西比爱重要。湘云比你我都看得透彻。”博物侯站了起来,直视着易云子那双怨恨的眼睛,“你无妻无子,孤身一人浪荡三十几载,这是何苦呢?”
“用不着你管。”易云子不耐烦地别过脸去,不再言语。
——
易云子身形电闪,周身风压蓬勃怒放,龙泉剑尖更是催谷出丈长风压,跫然犹如黑带,缠绕周身。“挡我者死!”易云子怒喝一声,周遭数十个人头齐齐滚落,血泉喷薄,如雨,如泪。
“明明闇闇,惟时何为?
阴阳三合,何本何化?
圜则九重,孰营度之?
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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