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先生很护着她的。”连香有些不情愿。
“明的不行,就暗的被。但有一点啊,你就不要想取而代之了,不然我赶走了一条狐狸,由出现一只乡下来的野狼。”
臭老太婆,你才是乡下的野狼,你是乡下的老狗!
沐浴后的欧绮合下身缠裹白色的浴巾,抬首看着边框是手工匠心雕花,鎏金异彩的落地镜中的自己,刚毅的目光中透着摇动的脆弱,夹杂着几丝天真向往,虽只是星星点点,却足以令他灵魂随时垮掉。只见他缓缓弓起自己笔直修长的右腿,如陌上花开般,又顺势踮起他温润如玉的右脚的脚尖;他天真地认为,也许自己脚上的伤有一天会奇迹地痊可,那时他便会再次在舞台上扬起脖颈,双腿绷直,重新挥舞双臂舞动起来。但隐隐作痛,脚上那令他无法拉伸的旧伤,一次又一次地提醒自己,再也没有这个可能了。
他换好黑色精致剪裁的高级定制西装,并带上半张黑色金属威尼斯铁艺半脸面具,手握白玉手杖,走出房间,高视阔步地走在铺着意大利蓝棕大理石瓷砖的走廊上,双唇紧闭,目光清冷。
豪宅内,虽几乎各处都是身着西服工装的男佣女佣们,却都恭默守静,不敢制造出什么动静来,因他喜静。
欧绮合来到夏小芙卧室的瓷白色门前,轻轻地压下门的金属把手,门并没有如往日一样顺利的打开,这不仅令他脸上有些失色。他的性子,不会就此黯然离开。人到中年,谦逊和蔼的丁管家,丁叔自然是了解欧绮合的脾气的,为了令他得到尽快的安抚,丁管家赶忙双手递上钥匙。他觉得还是他自己打开房门吧,这种事他代劳总是不好。
进去后的他,关上瓷白色的门,将白玉手杖悄声立在门旁,悄然无声地坐在她的身旁。
她还在酣睡,裹着奶白色的棉被,好像是棉花里长出的姑娘,含苞待放中。只见她厚密有光泽如黑绸的长发零零落落地十分慵懒地躺在她的半张脸上,使得她的脸即迷离恍惚,又若隐若现,但即便这样她的容貌也是呈妍可见的。
长而浓密的睫毛,好似是用丹青勾勒出来的,其颜色浓黑炫亮。微微泛红的脸蛋好像初熟的水蜜桃,粉嫩地惹得欧绮合很想轻捏一下。
这就是夏小芙,一个夏季伏天出生的女人,今年二十三岁,小他四岁,被他用一百万威逼利诱骗到这里。他想她陪他一生一世,但她来后,他却越来越慌茫,无所适从。零乱的心,不是预期的踏实,而是骚动中带着无限的渴望。他在渴望什么,似乎是渴望付出的心收回的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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