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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身子凑上前,脸色温柔的像是平缓的溪水,纯净而美好。他伸出凝脂修长的手,用指尖,轻轻地拨开小芙嘴角的一绺头发,动作轻缓柔腻。
这一动作,撩醒了她。
夏小芙惊觉地握住刚刚撩动她的手,握得紧紧地,如此的防备,将之视作会对自己图谋不轨的武器。
这是什么?细嫩冰凉,还有突出的骨节。
想到是什么的她,嗖地松开,这才瞧见已经起身站在自己面前的欧绮合。
她双臂支撑坐了起来,想到自己的白色绸质睡裙有些短,便没有下床,而是依然用奶白色的棉被裹着自己的下半身。
虽然如此,丝滑的绸缎睡衣慵懒地搭在她冰肌玉骨,光滑白皙的肌肤上,外搭的那件顺势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这足以令欧绮合为之心荡。
“你……你怎么?”你怎么进来了?她本想直接问,但她总是畏惧他几分,话都到嘴边又回去了。
她慢声拉韵,一字一腔地吐字,带着绵意的发声,配上她灵光闪动的眼睛总是在无意间纠缠萦绕着欧绮合耳畔,有时某个字眼,更会荡留于心。
而他从不敢流露自己的难舍难分,总是在倾注与克制之间艰难的理清徘徊。
“你是想问,我是怎么进来的么?哼,我当然能进来,不仅能进这个房间,这栋房子的任何一个房间我都能进。”他走到门口,拿回自己的白玉手杖,微带厉声说。
最近有几件事,令他不悦,自然都和小芙有关,她总是能惹到他。
“那那些女佣的房间你也?”随时随地地进?
原本欧绮合是想表明自己在这个家的威严,专权,不料到夏小芙的脑子里成了另外一番理解。
欧绮合气的脸色发青,目光即刻冷到零下。
什么女佣的房间!欧绮合感到极大地被侮辱!他怎么会进她们的房间,他甚至都不会正眼瞧别的女人一眼!他绝对具有艺术家般匠心独运的专属情怀,一旦内心的孤湖被某个女人的眼神所摇曳漾动,便缱绻意难忘。
他气夏小芙把他想成了什么,在他心里小芙是个没心没脑袋的女人,都看不出自己对她的情深意切,居然还这么论断他,真是想气死他。
对于他来讲,她对自己的回报就是每天都要气得他说不出话来。
看到陆长亭气的发颤,眸光像在射冷箭的样子,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她便低下了羞愧的头。留下一抹双唇,偏就以此打消了欧绮合的大部分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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