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开上呢。"
周敏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专干说......过完年再开,让我别跟外人说交了钱的事。"她忽然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姚老师,这不会有事吧?我公婆不在了,就盼个儿子撑家......"
朱娟悄悄碰了碰我,我知道该走了。起身时,我看见竹篮旁边放着个拨浪鼓,估计是她家女儿用过的,漆掉了大半,露出里面的木头,倒跟我家孩子的那个很像。"孩子该安节育环了,"我尽量说得轻些,"别等你丈夫回来,又意外怀上。"
周敏的眼睛突然红了:"姚老师,你怎么跟计生办的人说得一样?"
我不能再装了,再等下去就回露馅的。我们以前是师生关系,一定会毁了那段美好的回忆。我内心一定不愿意的。
回去的渡船上,朱娟把刚才的对话记在笔记本上,字迹娟秀得像打印的。"尹伟,周敏今年端午节生育二孩,名叫端午,交费6000元,村专干收取,未开票据,违规瞒报,并收款不开票。"她数着条目,"够典型了。"
回到姚家饭馆时,麻将局还没散,间或有谈话与嬉笑声。车主任把"西风"牌往桌上一拍,抬头看见我们,眼睛亮了:"你们学校参观完了?正好,等你们吃午饭呢。"
酸菜鱼还冒着热气,乡计生办的张主任往我碗里夹鱼:"姚文书,铁钉的鱼鲜吧?这可是后河特产,你熟悉的味道。"我看着他油亮的手指,忽然想起周敏掐进布里的指甲。我为自己今天暗访取得的成绩而庆贺,居然打破纪录地喝下三瓶啤酒,只觉得半醉。看来自己适合练习这如饮料一般的低度酒。
饭后去乡上查报表,尹伟和周敏的名字赫然在列,"子女数"一栏填着"1",后面盖着鲜红的公章。车主任把报表往桌上一摔,声音震得窗户响:"查!给我查村专干是谁!"
我们歇息了。听说,计生办的张主任立即派两个女同志过河去,把那位中年村专干和背着孩子的周敏带到了计生办调查取证。
我此时从内心深处感到有些后悔,也许这一辈子都难愿意见到尹伟和周敏了。
可当我回到宿舍时,发现检查笔记本不见了,听说是车主任拿走了。我问他,他却突然变了脸色。"你先休息吧,辛苦了。"他对我说:"这个案子,你们俩别跟任何人说。"他突然抬头,眼睛里的光让人捉摸不透,"笔记本我先收着。"
我愣在原地,看着他把笔记本揣在衣兜里,让这个称为永久的秘密。
窗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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