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本半强牵、半强扯着行着。身子逐渐软了,虽神情不忿,实已听话。
她见是夜间,数日遭捆,五感今闭,不知时日,便问道:「我遭擒多久?今是何时?」李仙说道:「已二十六。」赵英琼说道:「自我入楼时,已被困五六余日,不想竟又失踪许久。」
李仙说道:「乾娘老实些,我自会带你,回武侯铺瞧瞧。」赵英琼愤懑道:「逆子乱臣!」两人去了沐池。李仙帮赵英琼解了发簪,长发披耸,洗沐身躯。赵英琼发质甚长,芳香残留。她手遭紧制,动弹不得。上身裹着莲甲,无需洗沐。李仙只帮她沐净长发、腿足便可。赵英琼感受异样,但也同意。
先沐净了长发,再洗双足。其肌理致密,确是女子少见风彩。她来时着着长靴,又忽遭宝莲困住。尚残留微微酸香,靴革汗水气味。赵英琼外表刚强,实甚爱美,足上、靴中,都施了香粉。故又有淡淡幽香。李仙用水浇洗,沐乾净後,顺势帮她揉捏足掌、腿臂、松解筋骨。他施得「鬼手」「造化劲」,指劲透入体肤,直入魂里。其间舒适,甚难言表。
赵英琼眉头一扬,不住陶醉,有些失态,兀自喜欢。又觉此时,静静幽幽间,别样美好祥和。
李仙问道:「乾娘,你足心还痒,是因那封穴取骨针麽?照理来说,将针取出,自当解了。既足心还痒,那腰肋、极泉处,可是相同处境?」
赵英琼被说得羞事,便不自然,皱眉说道:「不错。不知怎的,这症状未解。且近来…倒好似有些加重。」李仙说道:「可影响日常行事?」赵英琼摇头道:「倒不影响,行路、运炁都无碍,只是冥冥刺挠,叫人烦躁,且一到夜间,有些加重。」忽止了声,心想:「尤是一想到你,更有加重。但此事说来,不免叫他笑我。他娘的,这事因你而起,需给老娘治好才成。」
她脚尖轻轻推去,抱怨道:「你不是鬼医麽?需帮乾娘治好才成。」
李仙说道:「乾娘,我帮你揉捏时,你腿骨足掌的经络、穴道并无问题。全无症状,如何医治?」赵英琼骂道:「怎没症状?我看啊,是你医术未到,同乾娘吹牛皮。」
李仙说道:「不是医术未到。照我所猜,这是心癖。正所谓心病难医,我医术再厉害十倍,也难理治此症。」赵英琼奇道:「心癖?」李仙意味深长说道:「或是乾娘,当时的感受太深,太喜爱那感受,好坏皆铭印入心。成了心癖。乾娘梦中,可是常常回味?」
赵英琼恼羞骂道:「去死!胡说八道!庸医!」不住心想:「啊…我莫非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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