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被他说中…这怎又可能。我可是赵英琼,怎可能这般。当时被折腾得惨不忍睹,浑难动弹,叫此子那般作弄,绝非喜欢。可若是不喜…」这般想着,涌泉、极泉又起。
赵英琼沐净了身,便被带去一卧间。李仙取一木箱来。内有诸多旧物,过膝长靴、蚕丝袜、两片玉盒、一件龙鳞软衣来。赵英琼一瞥,见那长靴、龙鳞软衣是她穿来,知外出去,需物归原主。好奇打量那玉盒,问道:「这是何物?」
李仙取开玉盒,取出两枚细毫针。赵英琼一惊,浑身寒毛立起,叫道:「你这逆子,还来这招,没别的能耐了麽?」李仙说道:「这不是封穴取骨针,这是闭穴酥骨针。效果相似。将军,我这般挟持於你,性命便在悬索之间,到时深入你的地盘。你双腿自如,若拔腿跑了。我岂非自陷险境?双腿间岂能无甚制约。」
赵英琼甚感无力:「你…你…王八蛋。」逆违不得。擡脚踢去。李仙一手抓住,将闭穴酥骨针,扎入赵英琼双足涌泉穴。浑无痛感,只觉微酥。再着了蚕丝袜,裹紧腿足,着了过膝长靴,全难褪下。李仙笑道:「乾娘,余夜还有时间。你先歇息罢。明日再来看你。」赵英琼骂道:「快滚,乾娘不想看到你。」坐在床边,见桌中有一烛台。她背身过去,双手虽难分,但手指却自如,先摸拿起烛台,一扭腰,借腰力将烛台砸出,朝李仙飞去。李仙接住,笑着返回。赵英琼自知奈何不得,躺在床中,气愤侧过身子,闭目便歇。
李仙退出卧房,将门锁紧,便自离去。赵英琼待李仙走後,气愤难免,坐起身来,不住挣扎。她双臂绝难动弹,诸般尝试未果。试着站直起身,双足踏实时,足底毫针起效,一震酥痒,哎呦一声,又坐回床缘去。
赵英琼咬牙强撑,数回起身,强压不适,站稳身子。如此来回行了数步,靴跟「咯咯」触地,每行一步,都有异感,牵起旧症,又有新症,苦不堪言,足间既酥且痒。她坐回床缘,甩了甩腿,心自叫苦:「昔日花笼门时,尚能踮起脚尖,避开涌泉穴。而今我这长靴,本便有细长靴跟,既能当作刀刺武器,更能显示身段。只是如今,着此长靴,无法踮足而行,没一步能避去。苦极,苦极。」
一阵气恼,无处宣泄,卧床轻眠,却怎能睡着。翻来覆去,直到天明。李仙与桃想容述了情话,风流一夜。次日清晨,李仙服了早膳,习了武,便来到修身楼,与古通一交谈,令其带来借面师·汤梦婀,借得一副面皮。
那面皮样貌普通,纳在一宝盒中,盒中有药液,能存纳面皮七日鲜活,但药液甚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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