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英琼抱下。行路半里路,步行进了居宅,将马绳交给管家,带去马厩安置。
赵英琼浑身一松,整日紧绷,疲累不堪。李仙说道:「到了此地,可不同你含糊。快走罢!」不知何处,取了一根木枝,抽向赵英琼後臀。赵英琼一颤,叫苦着朝前走。若叫白日将士兵众,瞧得这副场景,不知作何感想。
走一路到厅堂。李仙要挟赵英琼坐下,喊来一位跑得快的府客,将一些话语,带去道玄山·清风观。那府客名曰「青腿·梁飞」,夜半听将军传召,有事吩咐,自然竭力。
立时纵身飞赶,来到清风观山脚,见了几名清修道士,拦住了去路,让去唤来崔鑫。不多时,道士将话带到。崔鑫赶下山脚,拱手道:「梁英雄何以星夜赶来?将军有何吩咐?快快入内,茶水招待,细细详谈。」
梁飞说道:「不必。只有一事情,将军放心不下,特意要来嘱托。说完便走。」崔鑫奇道:「请说。」梁飞说道:「今日夜间,将军遭袭。那贼倒挺厉害,她使得这一招、这一招剑法杀来,造诣登峰造极!细细琢磨,当是烛教报复。将军担忧你等安危,是以特来报知,提醒道玄山中高手,莫要落单,叫烛教寻得机会报复。」那梁飞说时,折了根树枝,当作宝剑,试着比划了两剑。是老龙剑法中的招式。
梁飞将树枝丢了,又道:「那烛教魔徒的宝剑,被将军护卫,捏出一道指印。可惜未能擒得。故而,崔长老,你等好自为之。」崔鑫说道:「了然,了然。」将梁飞送离,心想:「烛教若袭杀报复,必是来杀我等。其中定有蹊跷。且这将军夜半派人来,确不似提醒,更像点醒。」崔鑫忽有判断,火急火燎行回观中,去後山清幽居宅,轻轻敲了赵苒苒卧门。赵苒苒开门,说道:「崔长老。」崔鑫道:「苒苒,你今夜可是袭了赵将军?」赵苒苒点头道:「不错。」
崔鑫说道:「我如何不知,将军府都寻来啦。」赵苒苒说道:「我不曾施展道玄山武学,那将军如何寻来?当不知是我才对。」
崔鑫一叹,便将适才对话,一一说来。再道:「你身份暴露,赵将军派人,来点我们呢。只怕意图在说,这一回,尚顾及道玄山威名。只当烛教袭杀。若下一回,将你当烛教擒起,又当如何?这赵将军手段,可非儿戏。你再不可胡来,可知?」
赵苒苒说道:「她若怀疑,过来对峙,将事情闹得大白,岂非更好?崔长老,今日一试,倒确有些古怪处。本待查清再说。但你既已经知晓索性尽说。」崔鑫既安静听了,知晓伏击细节,不住暗道:「这玉女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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