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心细,行事虽无情理,但判断未必是错。但事情未清前,便有无穷可能。她认得太定、太死,便容易钻牛角尖了。」
崔鑫说道:「那将军亦是女子,倘若心爱男儿,便在身旁。由着男儿保护,又算得什麽?未必能说明,便有问题。此事无需再议,不可再叨扰将军府。自明日起,我安排萧墨、黄信,陪随你左右,凡下山出行,不可独行独往。」
……
那梁飞纵回将军府,轻功甚佳,来回只用两个刻时,去了厅堂,见将军坐在上首,便半跪在地,将情况说了。赵英琼颔首,便不留他,余光瞥向李仙,心痒痒的,正色说道:「退下罢。本将军要歇息了,周遭的侍女、杂役、巡兵,一并都清了。」。梁飞传下令去。起居楼附近,侍女杂役一并清退,幽静寂静。待人都散尽,又到夜里深时。
李仙挟持道:「乾娘,回房!」赵英琼寻思:「日间便念此妙事。我当真是近来叫他害得头脑混沌了。」便听令带路,回了卧房,闭了房门。
赵英琼紧绷心弦散了,朝椅一坐,转动脚腕。
李仙松了她披风,挂在衣架上。又自取了面具,纳回宝盒中,显出真面。赵英琼足下生热,早已起了汗,连日的奔波,酥苦难言,转了转脚腕,直感靴袜都湿透了,又扭了扭臂,死死吃紧,动作不得。颓然朝椅一靠,说道:「他娘的,老娘这辈子,没遭人这般折腾过。」
赵英琼挑眉,说道:「是了,明日便是秋演,你待怎做?」李仙玩笑道:「秋演?我已不是鉴金卫,去了何用?与我何干?非但我不去,还不准乾娘去。」
赵英琼皱眉说道:「莫闹,我若不去,此事怎成。鉴金卫非大乱不可。」李仙说道:「可我另有要事,不容耽搁。难道弃了我那件要事,来帮乾娘?」赵英琼知李仙有意玩笑,挺起胸脯,傲然说道:「那便舍了那要事,又有何妨?难道乾娘的事,你敢坐视不理?」李仙说道:「倒是这般说。但乾娘需先设法自立根生,花费些辛苦,我才能舍了别事,先帮乾娘。」赵英琼骂道:「你这小鬼,又耍阴计,憋着坏逗弄乾娘。要乾娘帮你什麽?」李仙朝床上一躺,便呼呼大睡。
赵英琼一恼,起身行去,擡脚踢了踢,嗔道:「浑孩儿,别闹了,快快说事。你给我起来!乾娘白日里,遭你戏害便罢。夜间还需猜你哑谜,没这道理的。」足尖踢了踢,李仙晃了晃,故意发着呼噜,好似真切睡了。
赵英琼喊了几声,都不听回应,一阵气恼,跺了跺脚,发出咯咯声,足底一阵酥苦,轻轻「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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