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把导师送进监狱,帮我把父亲的冤案翻了,帮我把公司从破产边缘拉回来,帮我在法庭上把那些想吞掉我的人一个一个按在地上摩擦。今天晚上我要站在台上领奖,我要你站在我旁边。不是站在台下给我拍照,是站在台上,跟我一起。”
陆时衍看着她。追光灯太亮了,她脸上所有精致的妆容都暴露无遗——粉底的边界延伸到耳后的那道线不够均匀,睫毛膏刷得稍微有点厚,嘴唇上的口红因为喝了香槟蹭掉了一点边缘。但这些瑕疵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人,一个会加班到凌晨、会忘记补妆、会在胜利之后还会觉得风冷的普通人。而这个人正在邀请他站到她旁边,在几百个行业精英和十几家媒体的镜头面前,昭告天下——她是我的,我是她的。
“以前你总说,”苏砚迎着他的目光,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我们是原告律师和被告,是利益冲突方,是平行线,按规矩不能在一起。现在官司打完了,你是我的律师也好,是我的对手也好,还是别的什么也好——我都不管。反正今天晚上,你得陪我上去。”
陆时衍沉默了大概三秒钟。在这三秒钟里,他想了很多东西——想到了律师执业规范里关于利益冲突的条款,想到了明天律协可能会打来的问询电话,想到了财经媒体会用什么样的标题来写这段关系,想到了他妈看到新闻后会在家族群里连发多少条六十秒的语音。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违反过任何一条职业规范,连边边角角的灰色地带都不碰。他是那种会在红灯亮起前三秒就停下来的人,不是因为胆小,是因为他是规则的信仰者——他相信规则能保护那些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人。但现在,他站在一个女人的追光灯下,这个女人不讲规则地把他也拉进了灯光里,而他发现自己一点都不想退回去。
三秒钟后,陆时衍伸出手,掌心朝上。
苏砚低下头,看着那只手——修长的手指,掌心干燥,无名指根部有一道很细的疤,是他自己做饭时被刀划的。他在法庭上能说会道,能把最复杂的法律条款讲得让陪审团每个人听懂,但他不会做饭。上次给她煎鸡蛋,鸡蛋壳掉进锅里,他用筷子夹了半天,夹出来的壳比留在锅里的还多。苏砚在一边看着,笑了,说“你这辈子唯一搞不定的东西就是鸡蛋壳”,他说“不是,还有你”。
她把手放在他的掌心。他的手很干燥很温暖,像他披在她肩上的那件西装,像他这个人——不花哨,不炫技,不含糊。他收紧手指,轻轻握住了。
然后他们一起走上舞台。
追光灯打在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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