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轮,冲锋。”铁牙的木刀往前一指。
掠夺者骑兵同时发动。楔形阵的冲击力在二十米的加速距离内就体现出来了——十匹马步调完全一致,马蹄声只有一个节奏,听不出是十匹马在跑。民兵的阵型在对方冲锋的压迫感下出现了动摇——最左边一个民兵不自觉地勒紧了缰绳,马匹被勒得往后缩了半步。
“不要退!”民兵队长在马背上吼了一声。他第一个踢马冲出去,木刀横在身前。剩下的民兵跟在他后面,阵型虽然松散但至少没有溃散。
两股骑兵在训练场中央撞在一起。木刀碰撞的声音又闷又密。掠夺者骑兵的第一刀就劈掉了两个民兵手里的木刀,第二刀拍在第三个民兵的胸口,力量大到把他整个人从马背上拍了下来。民兵队长的木刀砍中了一个掠夺者的肩膀,但那个掠夺者哼都没哼一声,反手一刀敲在民兵队长的头盔上。头盔没碎,耳朵被震得嗡嗡响。
第一轮冲锋持续了不到三十秒。十八个民兵落马七个,剩下十一个还在马上。铁牙叫停了对抗,让民兵重新列队。
“你们知道为什么落马七个吗?”铁牙骑着马在队列前慢慢走过,“不是因为骑术。是因为你们握刀的方式。掠夺者握刀,刀和手臂是一条直线。你们握刀,手腕往里扣了一个角度。这个角度会让木刀在碰撞的时候多承受一个横向扭转的力量——刀背打到自己身上,或者直接被震掉。”
他伸出自己的手臂做示范。民兵们一个个调整握刀的手腕角度。铁牙一个一个检查,掰正了好几个人的手腕,才退回队列前方。
“第二轮。这次不要冲太快。保持阵型。骑得慢不会死,阵型散了才会。”铁牙的木刀再次往前一指。
第二轮冲锋,落马四个。第三轮,落马两个。到第四轮对抗结束时,十八个民兵还有十一个人骑在马上,其中四个人能完成马上挥刀命中掠夺者的动作。
铁牙把这四个人单独叫出来,让掠夺者骑兵退到场边,一对一指导。剩下的民兵继续练基础骑术。
陆承洲站在训练场边上看完了全部对抗。他看到民兵队长在第四次冲锋时一刀砍中了一个掠夺者骑兵的胸口——木刀刀尖准确地戳在胸甲上,留下一个白色的印子。那个掠夺者咧嘴笑了一下,朝民兵队长竖起大拇指。
铁牙从场上退下来,走到陆承洲面前。
“你的骑兵民兵可以用。”他终于又恢复了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的习惯。
“你说过三天练不出真正的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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