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静心雪莲的事得抓紧。我今晚就去协会的资料库翻一翻,看能不能找到玄界裂缝最近的波动记录。娃娃鱼,你那个读心术能不能派上用场?”
娃娃鱼摇了摇头。“静心雪莲是植物,没有心。我的读心术对植物无效。不过我可以去城西那个自由玄厨的集市打听打听,那里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偶尔能淘到一些稀奇古怪的消息。”
两人说着话的功夫,巴刀鱼已经走到了厨房门口。他把铁门推开一条缝,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明天早上在我店里碰头。对了,酸菜汤——你那个三十斤土豆的法子,我觉得可以试试。”
酸菜汤眼睛一亮。“真的?我跟你说,削土豆是世界上最治愈的事。我当年失恋的时候,一口气削了三十斤,削完之后心如止水,感觉可以直接出家。”
“不是为了治心。”巴刀鱼把门拉开,走廊里的冷风灌进来,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是为了练刀。黄片姜说我的玄力漩涡被修过,修得‘比微雕还细’。这个形容让我想到一件事——玄力可以精细到那种程度,刀工也可以。我现在一刀下去能切出三十六片灯影牛肉,但如果能做到七十二片呢?一百零八片呢?”
他把右手举到眼前,张开五指,又慢慢攥成拳头。拳头攥得很紧,指节咯咯作响。
“既然有人在我身上动了刀,那我就把刀练到极致。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也在他身上动一刀。”
他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一重一轻,一重一轻——他最近走路有点瘸,是灵脉里留下的旧伤还没好利索。
娃娃鱼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忽然轻声说了一句:“他其实挺害怕的。”
酸菜汤一愣。“你怎么看出来的?他脸上连块肌肉都没动。”
“就是因为没动,才害怕。”娃娃鱼把古籍合上,抱在胸前,目光还停留在巴刀鱼消失的方向,“他这个人,越怕的时候越不吭声。你还记得灵脉那次吗?他被压在岩石下面,腿断了,一声疼都没喊。倒是后来被我们从石头堆里刨出来的时候,说了一句‘好饿’。”
酸菜汤沉默了。他想起那天的情景——巴刀鱼浑身是血地靠在乱石堆上,左腿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着,脸色惨白得像一张揉皱了的宣纸。所有人都在手忙脚乱地给他止血,他却忽然睁开眼睛,用极其认真的语气说:“如果能来碗酸辣粉就好了,多加醋,加两勺。”
这就是巴刀鱼。疼到骨头里的时候,想的不是疼,是酸辣粉。
“所以,”酸菜汤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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