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守将,声音冷硬如铁:“约束部下,不得扰民,否则军法处置。”说罢策马入城,铁骑如流水般穿过城门,没有一人下马,没有一人侧目,军纪之严,让围观的百姓暗自咋舌。
常州的情况更是荒唐。郡守听闻水师覆灭的消息,连夜带着府库的银钱与美妾,从后门溜出了城,只留下一座无主的空城。第二天清晨,乡绅们聚在城隍庙前,推选出德高望重的老者,带着百姓在城门口摆好案几,上面放着代表城防的钥匙与账簿,见北朔的先锋骑兵到来,老者颤巍巍地捧上钥匙:“我等久闻北朔王师仁德,愿献城归降,只求百姓安宁。”
燕屠翻身下马,接过钥匙时,指尖触到老者冻裂的手掌,顿了顿道:“陛下有令,归降州县赋税减免三年,即刻开仓放粮,让百姓先过个安稳年。”
老者愣了愣,随即老泪纵横,对着燕屠深深叩首:“谢陛下恩典!”
不过三日,燕屠的铁骑便连下江南东部十数城,兵锋直抵金陵东郊的句容。这里距金陵城不过五十里,站在句容的城头,已能望见金陵方向的炊烟。燕屠令骑兵在城外列阵,玄甲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如同一条蛰伏的黑龙,死死盯着金陵的东门。
齐衡的水师溯江而上,更是势如破竹。芜湖的南楚水师残部本就群龙无首,见北朔战船云集,船头的“齐”字将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当即扯下南楚的旗帜,换上了白布。宣城守将倒是个硬脾气,召集了三千乡勇欲闭城死守,可刚登上城楼,就被身后的心腹士卒捆了个结实。原来城中百姓早已不堪南楚苛政,听闻北朔“免赋税、抚流民”的政令,暗地里联络了守军,只等大军一到便献城归降。
“将军,这是城中百姓凑的酒,给大军暖暖身子。”百姓代表捧着酒坛,笑着递给齐衡。齐衡接过酒坛,仰头饮了一大口,酒液顺着胡须流下,他抹了把嘴笑道:“告诉乡亲们,安心过日子,北朔的兵,不拿百姓一针一线。”
消息传开,沿途的州县守将愈发心惊。江宁守将打开城门时,特意让士卒抬出了府库的账簿,以示清白;溧水的官吏则带着工匠,提前修好了进城的道路,生怕慢待了大军。更有甚者,不少青壮年扛着锄头铁锹,堵在大军必经之路,恳请参军:“将军,俺们庄稼人没啥本事,能扛能打,带上俺们杀去金陵吧,楚昭帝那昏君,早该被赶下台了!”
齐衡笑着让人登记名册,按手印的汉子排起了长队,粗糙的手掌按在纸上,留下一个个带着泥土的红印,像是给这江南的土地,盖上了新的印记。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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