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颔首:“善。苏瑾,拟檄文。”
苏瑾当即提笔,在临时搭建的帐中写下檄文,字里行间既有雷霆之威,又有安抚之语,历数楚昭帝宠信奸佞、苛待百姓的罪状,言明“沧澜一统乃天命所归”,最后以“开城归降可保性命,顽抗则玉石俱焚”作结。
数十名弓箭手登上高台,将绑着檄文的箭矢射入金陵城内。檄文如同雪片般落在街头巷尾,百姓们争相传阅,看完后皆面露喜色,奔走相告:“北朔王师说了,只要献城就不杀咱们,还免赋税!”“快让那昏君开城门吧,别再折腾了!”
禁军士卒看到檄文,更是人心浮动。有个老兵叹了口气:“兄弟们,陆将军战死,水师没了,咱们守给谁看?为了那昏君,值得吗?”话音未落,就有几个年轻士卒扔掉了兵器:“我不干了,回家陪婆娘孩子去!”当晚,就有数百名禁军偷偷越城,跪在北朔大营外请求归降。
楚昭帝被大臣们架上城头,寒风灌进他的龙袍,冻得他瑟瑟发抖。城外的景象让他险些晕厥——北朔大军连营数十里,玄色的帐篷一眼望不到头,中军大帐前的“萧”字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旗下的将士阵列整齐,甲胄在夕阳下闪着冷光。东郊的平原上,骑兵列成整齐的方阵,战马不时刨着蹄子,发出低沉的嘶鸣;西郊的秦淮河上,战船密布,船头的撞角如同獠牙,反射着骇人的光芒;南门下,云梯与撞车早已准备就绪,士卒们握着刀枪,眼神锐利如鹰。
“陛下,您看……”身边的大臣话音未落,就见城下的北朔士卒齐声呐喊:“献城归降!免你一死!”声浪如同潮水,拍打着城墙,也拍打着每一个人的心脏。
楚昭帝双腿一软,若非身边的内侍扶住,早已坠下城头。他望着满城惶惶的百姓,听着身后大臣们“降了吧”“逃吧”的争吵,心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他知道,南楚的江山,他守不住了。这金陵城,破局不过是旦夕之间。
城外的北朔大营,萧烈正站在沙盘前,手指划过金陵的南门:“明日拂晓,燕屠攻东门,齐衡从秦淮河发炮轰击西门,朕亲率中军攻南门,三面齐发,务必一日之内破城。”
“遵陛下令!”
夜色渐深,金陵城内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哭泣声与争吵声。城外的北朔大营却灯火通明,士卒们擦拭着兵器,检查着攻城器械,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兴奋的气息。
江南的烟雨,终究掩不住金戈铁马的寒芒;金陵的宫阙,也挡不住一统沧澜的大势。北朔大军已兵临城下,南楚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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