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其他一众勋贵。
再往后,是五军都督府的都督、同知、佥事,各卫所的指挥使、指挥同知、指挥佥事,以及此次奉诏入京的边将们。
边将的队列在武官队列的最后面,但没有人敢小看他们。
宣府总兵官张俊站在最前面,满头白发,但目光如鹰。
大同总兵官王玺站在他旁边,神情沉稳。
辽东总兵官韩辅站在王玺旁边,沉默寡言。
延绥副总兵曹雄站在韩辅旁边,目光在文官队列的方向不时扫过。
宁夏游击将军仇钺站在曹雄旁边,目光如刀,一动不动。
偏头关守备冯祯站在仇钺身后,沉默不语,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文官队列前列那三个人的背影上——刘健、谢迁、李东阳。
榆林卫指挥使时源站在冯祯旁边,年轻的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像是期待,又像是紧张。
广州右卫指挥使张祐站在时源旁边,面容清秀,但目光沉稳。
三十八位边将,三十八张面孔,三十八种神情。有的紧张,有的平静,有的期待,有的忐忑。但有一个共同点——所有人的胸前都戴着一枚勋章。
金质的、银质的、铜质的,在晨光中闪闪发亮。勋章上刻着四个字——“忠君爱国”,在晨光的照射下格外醒目。
文官们早就注意到了这些勋章。
刘健的目光在那些勋章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但他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在忍着什么。
谢迁的目光在那些勋章上停留得更久,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嘴唇抿得更紧了。
李东阳也看了一眼那些勋章,但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双手在袖子里微微握紧了一些。
藩王宗亲的队列在文官和武官之间,自成一体。
襄陵王朱范址站在最前面,穿着一件玄色的蟒袍,头戴翼善冠,神情肃穆。他的目光一直望着奉天殿的方向,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在翻涌。
兴王朱祐杬站在襄陵王身后,面容儒雅,神情沉稳,但他的目光比平时锐利了很多。他的目光不时扫过文官队列前列的刘健、谢迁、李东阳,每扫过一次,眼中的寒意就加深一分。
楚王朱均鈋站在兴王旁边,五十七岁,腰板挺直,目光如炬。他的脸色比平时红了几分,拳头在袖子里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
宁王朱宸濠站在楚王身后,他的神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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