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的关键词,并清除了搜索记录。
她甚至点开了备忘录,在最新的一条上输入:“有时候觉得一切都不真实。沉舟太好了,好得像假的。我配得上这样的幸福吗?” 然后设置了私密。
伪造出一个新婚之夜因压力、疲惫、酒精作用而情绪低落,甚至可能有些恍惚的新娘形象。
“快点,沉舟。”白玲做完这些,将手机放回原处,抬头催促。她脸上的娇媚和之前那胜利者的得意早已收敛,只剩下冷静到极致的急切,像一台精密仪器。“医生和警察那边都已经打点好了,但时间不能拖太久。药效完全发作到被‘发现’,时间线必须严丝合缝。”
陆沉舟没有回应,只是走到床边,看着床上那个已经毫无生气的、穿着奢华婚纱的女人。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短短一瞬,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没有爱恋,没有愧疚,甚至没有厌恶,只有一片漠然,仿佛只是在审视一件物品的损坏情况,计算着后续的损失和补救措施。
“股权转让协议她早就签了名,”他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得如同在陈述天气预报,“只要死亡证明一出,立即生效。律师那边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启动程序。”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冷酷的算计,“苏宏远那边,消息可以放出去了。就说他爱女新婚之夜,乐极生悲,饮酒后意外滑倒身亡。丧女之痛,加上对女儿‘不懂事’饮酒的愧疚自责,双重打击,不信那个老家伙的精神和身体不垮掉。”
苏宏远,苏清璃的父亲,苏氏集团如今的掌舵人。
“苏氏集团,很快就要改姓陆了。”白玲走过来,依偎进陆沉舟的怀里,这次没有刻意做出娇媚的姿态,但语气里是掩不住的兴奋和对巨大财富的贪婪,“不,是姓陆,也姓白。沉舟,我们终于不用再偷偷摸摸了。”
两人开始合力移动苏清璃的“身体”。陆沉舟托着她的肩膀和头部,白玲抬起她的腿,动作间没有丝毫对待逝者的尊重,只有高效和目的明确。他们将那具曾让无数人艳羡的美丽躯体摆弄成一个扭曲的姿势——让她上半身斜倚在床沿,头部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重重地抵在床角那处尖锐的水晶装饰上。
那里,早已被他们用沾了红酒的软布擦拭过,此刻被巧妙地重新涂抹上一点点新鲜的、与伤口位置吻合的“血迹”。真正的致命毒药不会留下明显痕迹,而这个撞击伤,将成为对警方和医生最合理的解释:醉酒失足,意外身亡。
苏清璃的“灵魂”悬浮在天花板附近,无声地嘶吼着,翻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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