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立刻脱离危险。
但他已经从无法重建的状态,重新获得了有效循环和器官恢复的可能。
陆晨站在手术室门口,脱下手术衣和手套。
连续九个多小时的高度集中,让他的手臂产生明显酸胀感。
谢振东摘下口罩,声音有些发哑。
“陆老师,灌注真的维持住了。”
“术后十二小时最关键。”
“我知道。”
谢振东看向ICU方向。
“但至少他有机会了。”
沈知衡走过来,将最新交接表递给陆晨。
“重症团队已经接手,术后方案按你定的低压支持执行。”
陆晨接过表格,逐项确认。
他没有急着走向观摩室,也没有关注外面是否已经出现媒体消息。
患者还在转运途中。
任何一个线路松动,任何一项参数错误,都可能让手术成果重新失去意义。
直到ICU发来确认,陆晨才抬头。
“回路稳定,患者进入监护。”
这时,观摩室的门被打开。
威廉姆斯教授第一个走出来。
他没有直接找陆晨,而是站在走廊尽头看了很久那块手术计时屏。
十七家医学中心的连线仍未断开。
弗兰茨则独自走出了观摩室。
他一言不发,沿着走廊向前走去。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阿尔布莱希特教授留在原地,等陆晨完成最后一次术后交接,才朝他走来。
……
ICU外的走廊已经站满了人。
冯·莱纳的长子从九个多小时前就等在那里,期间没有离开过病区。
他先后听到过几次病情变化。
肝脏灌注开始恢复,门静脉重建完成,微循环血栓正在清除,患者循环逐渐稳定。
每一次消息都让他短暂松口气,随后又因为下一阶段的风险重新紧张起来。
现在,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
陆晨从里面走出来时,身上的手术衣已经换下,口罩也被摘了下来。
他的神情仍然平静,只是眉眼间多了一层连续工作后的疲惫。
长子立即站起身。
“我父亲呢?”
“已经进入ICU。”
“情况怎么样?”
“手术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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