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王建新慢慢摸清了草原上的规矩。早上天不亮起来挤奶,烧茶,吃奶干。然后赶着羊群出去,走到草场上待一天,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回来。晚上又是手把肉或者面条,吃完学一会儿蒙语,然后睡觉。
一天两顿,顿顿差不多。
没有菜,没有水果,没有零食。想吃口甜的,就只能嚼奶干,嚼出那一点点甜味。
头一个星期最难熬。肚子老是饿,嘴老是馋,脑子里老是想着北京街头的大包子、炸酱面、糖火烧。想得多了,嘴里就冒酸水。
但王建新没吭声。他知道吭声没用,还不如省点力气干活。
骑马倒是进步了不少。从最开始的趴马背上不敢动,到能坐直了,到能小跑一段,到能单手抓着缰绳赶羊——也就用了十来天。苏和说他学得快,王建新自己知道,这是32岁灵魂的耐心在起作用。上辈子当厨子,站灶台前一站就是一天,最不缺的就是耐性。
放羊也摸到点门道了。羊群看着乱哄哄的,其实有规矩。头羊往哪儿走,后面的跟着。只要盯住头羊,其他的就不用太操心。草场上哪儿草好,哪儿有水,羊自己也知道,但它们不会规划路线,走哪儿算哪儿,得人帮着往好草场赶。
王建新每天跟着苏和出去,眼睛不闲着,耳朵也不闲着。
“这片草场的碱度大,羊吃多了拉稀。”
“那边洼地春天有积水,羊不能喝,喝了胀气。”
“看见那个石头堆了吗?那是敖包,绕着走,别从中间穿过去。”
苏和教得随意,想到哪儿说到哪儿。王建新全记在心里。
他现在已经能用简单的蒙语跟苏和说话了。“赛努”是你好,“巴雅尔拉”是谢谢,“塔”是您。苏和说他学蒙语也快,王建新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脑子比以前好使了点——不知道是穿越的后遗症,还是修炼功法起了作用。
说到功法,还是老样子。
每天晚上等苏和睡着,王建新就溜到蒙古包后面,进空间里练一会儿。盘腿坐着,调呼吸,意守丹田,感受灵气。
啥也没有。
坐了十天了,屁都没感受到。
有时候王建新都怀疑这功法是不是假的,但脑子里那篇文字清清楚楚,不像是骗人的。可能是他资质不行?或者是因为心静不下来?
空间里倒是有点变化。
那条小河里的鱼,倒是经常能看到,都是巴掌大的,黑乎乎的,不知道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