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上臂,一只手握住前臂,慢慢用力牵引,将重叠的断端拉开。
伤员疼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额头上青筋暴起。但他没喊,咬着嘴唇,嘴唇咬出了血。
王建新轻声说:“别怕,忍一下,马上就好。”
他的双手一旋、一拉、一推——
“咔嗒”一声脆响。
断骨复位了。
伤员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弛下来。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脸色虽然还是白的,但表情不那么痛苦了。
“好多了。”他说,“不那么疼了。”
王建新用夹板和绷带将伤员的左臂固定好,夹板夹在手臂内外两侧,绷带缠了三道,松紧适度,既能固定又不会影响血液循环。他站起来,对韩干部说:“韩干部,最好还是送医院拍个片子确认一下,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韩干部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他招呼人把伤员抬上担架,送上了另一辆路过的卡车,嘱咐司机直接开到医院。
卡车开走了,工地上恢复了忙碌。但王建新发现,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变了。不是以前那种“你是队长”的尊重,而是一种“你到底还会多少东西”的惊异。
“王队长,你这是什么手法?”有人问。
“正骨。”王建新说。
“王队长可是在边境立过一等功的英雄!”另一个学员接过话头,“在双桥公社半个月做了好几台大手术,前段时间又立了二等功,看好了老首长的病。你们不知道吗?”
不知道的人开始打听,知道的人开始添油加醋地讲。一传十,十传百,王建新的事迹在工地上传开了——一等功臣、战斗英雄、双桥公社的小神医、断肢再植的奇迹。整个附近的工地,不管是单位的、学校的、工厂的,都知道了王建新这个名字。
有人路过他们工地的时候会特意问一句:“哪个是王建新?”有人会跑过来看他扎针,有人会拿着片子来请教。王建新不太喜欢这种关注,但也没法躲。
当天下午下工后,王建新找到韩干部,请了一会儿假。
“韩干部,我二哥马上结婚,我回去给送一份结婚礼物。晚上肯定归队。”
韩干部点点头,对他说:“去吧,晚一点回来也没事。”
二哥的婚事定在了四月一号。前几天二哥打听到王建新所在的工地,特意跑来找他,告诉他日子定了。王建新当时说东西已经准备好了,抽空就给他运回去。但工程时间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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