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重,王建新一直抽不出时间。如果他休一天,进度指定赶不上了,所以他一直不能请假。今天趁着收工早,他请了几个小时的假,晚上就回来。
王建新坐上附近的公交车,晃了将近一个小时,下了车。他走到大杂院巷口,四处看了看,没人。天已经黑了,巷子里黑漆漆的,只有远处昏黄的光。
他从空间里把一转一响放了出来——缝纫机和收音机。缝纫机是蝴蝶牌,崭新的,黑色的机身上印着金色的花纹。收音机是红灯牌的,木头外壳,旋钮锃亮,能收中波短波。自行车用的是王建新从草原带回的那辆永久二八,父亲和大哥又骑回了之前那辆旧自行车。
王建新又从空间拿出一大块猪肉和一大块羊肉,冻得硬邦邦的,用油纸包着。二哥结婚,家里要摆酒席,肉不能少。
他站在巷口等了一会儿,终于碰见一个大杂院的邻居。王建新赶紧喊住他:“李叔,帮我喊一下我二哥,东西多,我一个人不好搬。”
李叔笑呵呵地答应着,看着地上放着的缝纫机和收音机,左看右看,嘴里念叨着“好东西”,推着自行车向着院里走去。
没几分钟,大哥和二哥就跑了出来。看见地上的东西,二哥的眼睛立马亮了。他蹲下来,摸了摸缝纫机,又摸了摸收音机,手都在抖。
“三儿,这——”
“搬回去吧。”王建新笑着说。
大哥抱起收音机,二哥扛起缝纫机,王建新拎着猪肉和羊肉。弟兄三个朝大杂院走去。巷子窄,大哥在前面,二哥在中间,王建新在后面。
回到后院,母亲正站在堂屋门口张望,看见弟兄三个搬着东西进来,明显松了一口气。她走过去,摸了摸缝纫机,又看了看收音机,嘴里念叨着“好,好,好。”
王建新看到院子里那辆九五成新的自行车被擦得锃光瓦亮,车座套了一个新套子。大哥和二哥把缝纫机和收音机直接搬进耳房——那是二哥的新房,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墙上糊了新报纸,窗户上贴了红双喜字。
王建新进了堂屋,把肉递给大嫂。大嫂接过肉,掂了掂,分量不轻。
大杂院的邻居就得来两桌,家里边人一桌,二哥的同事朋友和父亲的朋友一桌,一共四桌。明天的菜得提前备好,肉要切好,菜要洗净。
母亲赶忙给王建新做饭。大嫂开始把那些肉切好,一块一块的,分好类。
小妹撅着嘴在那写作业,铅笔在本子上戳来戳去,半天写不出一个字。妞妞一个人在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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