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赶着板车,将两百斤细盐、两只崭新的实木木箱尽数送至客栈院内。
院中无闲杂人等窥探,正是行事良机。李拾崑避开所有人视线,独自将木箱挪至屋内角落,心念一动,从乾坤戒指中取出昨夜所得的木鼎,稳稳放入箱底。
木鼎形制规整,尺寸恰好适配木箱,他再将几袋细盐逐一填入箱体缝隙,层层压实,将宝鼎牢牢固定,无半分晃动空间。
妥善装好木鼎的木箱,被他重新收入乾坤戒指。另一只空木箱则留在外间,留着后续装填普通货物,用来掩人耳目。
次日尹继祖再度出门采购,借着置办贩运货物的由头,搜罗了一批秦皇岛本地的特色海产干货。色泽金黄的大海米、肉质紧实的干贝、盐渍风干的大对虾,样样都是本地码头最常见的外销货品。除此之外,他又购置了数坛本地酿造的葡萄酒,尽数运回客栈,干货都装入空木箱,堆放在客房之中,满满当当,俨然一副备货充足、准备走海路贩运天津的商人模样,毫无破绽。
李拾崑则独自出门,前往秦皇岛南山电报局。
此时的电报局也如市面上一样冷清寂寥,厅堂之内鲜有访客。
民国二十三年的秦皇岛,早已开通长途人工电话,归交通部电政司管辖,只是资费昂贵、接通繁琐,寻常百姓极少使用,多为官商紧急联络所用。
李拾崑从容上前,报出北平方面陈恭澍的联络号码,缴纳押金资费,静待话务员人工转接。
等待片刻之后,听筒对面终于传来一道沉稳熟悉的声音,正是陈恭澍。
为避日军电信所监听、规避通话记录排查,二人早已约定商用暗语,全程不提分毫机密。
李拾崑语气自然,如同寻常商号掌柜汇报行程,声音清亮:“东家,这边囤积的货物已然尽数备齐,品相、数量皆无差错,明日我们便走海路,乘船赴天津大沽口,劳烦您那边提前安排人手,到码头接应卸货。”
短短数语,暗藏深意。
陈恭澍何等机敏,瞬间听懂其中玄机,知晓木鼎已然到手,明日海路返程,即刻沉声应下,简单两句应答,便挂断通话,转身暗中调度人手、车辆,做好大沽口接应、押运的万全准备。
通话结束,不留半分破绽,李拾崑付完费用,从容离开电报局,折返客栈与尹继祖会合。
下午,尹继祖前往秦皇岛近海渔村,以合理市价,雇定了一艘载重五吨的近海木帆船。船老大是本地老实渔民,常年往返秦皇岛、大沽口航线,兼做近海货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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