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嘴严本分,只认银钱,不问客商行踪、货物来历,最是稳妥。
三月末的渤海湾,正值季风交替之际,当夜天象明朗,气象绝佳,刮起难得的纯正北风,正是南下天津的绝佳时候。
一夜安稳无话。
翌日清晨天光初亮,海风徐徐,碧波万顷。
二人带着满满两车货物,登船出海。帆船扯起主帆,借着凛冽北风,船行极快,破开碧蓝海面,一路向南疾驰。
风势顺遂,波浪平稳,全程一帆风顺。不过半日光景,渔船便顺利抵达天津大沽口外海,缓缓朝着码头渡口靠拢停泊。
船身渐近码头,甲板之上的船老大、帮工尽数忙碌起来,收拾船帆、整理缆绳、准备靠岸抛锚,人人各司其职,无暇他顾。
趁着众人忙碌分心、无人留意船舱的间隙,李拾崑不动声色,悄然调换木箱。将原本装满海产干货的普通货箱和乾坤戒指中藏有木鼎、盐料压实的重箱互换,全程行云流水,无声无息,无一人察觉异样。
待到渔船稳稳靠岸,缆绳拴牢,跳板搭稳,李拾崑俯身弯腰,单手扣住沉重木箱边缘,稳稳托起,径直迈步,一步踏上码头岸堤。
渔船出发装货之时,所有船夫都亲眼所见,箱中不过是海米、对虾、干贝、墨鱼干之类寻常干货,虽有分量,却绝不沉重,两个成年男子便可轻松抬行。
此刻这满满一箱货物,被李拾崑独自一个人搬起,步履稳健,不见半分吃力。
几名船夫看在眼里,只当这位客商天生力气大些,心中惊叹几句,无人深思细究,更不会猜到,看似普通的木箱之中,已经换成了千余斤重的阴沉木宝鼎。
码头岸边,陈恭澍早已亲自带队等候多时,一辆军用卡车静静停靠在码头上,随行皆是精干亲信,神色肃穆,戒备四周,低调待命。
见李拾崑稳稳搬着木箱走来,陈恭澍面色平静,毫无诧异。他知道李拾崑身负超凡气力、身手卓绝,对这般举重若轻的姿态,早已见怪不怪。
两边的人就这么默契平静地看着李拾崑把箱子放到卡车上。
与此同时,尹继祖从容结算完船费,又细心张罗着将船上剩余的海盐、海产、酒水等普通货物尽数搬运上岸,逐一装车,看似寻常货运收尾,滴水不漏,彻底掩去宝鼎踪迹。
待所有货物尽数装车,车队不再停留,径直驶离大沽码头,一路畅通,直奔天津卫。
这时的天津,城防松散,军政混杂,既有租界地的繁华,又有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