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这里圆梦,有人在这里梦碎。”
她不知道自己的梦会怎样。但她知道,不管怎样,她都会走到底。
第二天一早,船继续北上。
运河两岸的景色渐渐变了。稻田越来越少,村庄越来越少,房子越来越密。偶尔能看到远处的城郭,灰瓦白墙,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快到通州了。”方船主说,“再走一天,就能看到通州的城门了。”
沈清辞站在船头,看着前方的路。
风吹过来,带着河水的腥味和远处人家的炊烟。
她想起了师父说的另一句话:“路走到头,不是结束,是开始。”
通州到了。
城门高大雄伟,城墙上有“通州”两个大字,笔力遒劲,颇有气势。城门口有士兵把守,进出的人都要接受盘查。顾衍之让赵虎带着孙德茂走在前面,自己和沈清辞走在后面。
“将军,有人跟着我们。”赵虎低声说。
“我知道。”顾衍之没有回头,“别紧张,继续走。”
一个穿便装的人从他们身边走过,看了他们一眼,又走了。
沈清辞的手搭在短剑的剑柄上,随时准备拔剑。
但那个人没有停下来,也没有回头,径直走远了。
“也许是巧合。”顾衍之说。
“不是巧合。”沈清辞说,“他的鞋底没有泥,说明他不是从城外进来的,是在城里等着的。他在等谁?在等我们。”
“那他为什么不动手?”
“因为他不是来动手的。他是来看的。”沈清辞松开剑柄,“看清楚我们长什么样,往哪个方向走了,然后回去报信。”
顾衍之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我们怎么办?”
“按照师兄说的,去找白掌柜。”沈清辞从怀中掏出陆清源给她的竹哨,吹了一声。哨声尖锐短促,像某种鸟叫。
片刻之后,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老者从巷子里走出来。老者六十来岁,头发花白,面容清瘦,一双眼睛很亮,走路的时候腰板挺得笔直。
“沈姑娘?”老者抱拳。
“是我。您是白掌柜?”
“正是。”老者看了看沈清辞,又看了看顾衍之,“陆先生让我在这里等你们。跟我来。”
白掌柜带着他们穿过几条巷子,来到一座宅子前。宅子不大,但很整洁,门口挂着“白记船行”的匾额。院子里堆着一些货物,有几个伙计在搬运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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