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站起身,开始仔细搜索这间屋子。
血书上说,生母的家族是“上古修真世家”。这样的人,不会只留下明面上那三样东西。一定还有什么,藏在他不知道的地方。
他检查了床板、墙壁、地板,每一处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没有放过。
终于,在衣柜后面,他发现了一处异常。
那块墙壁的砖缝间,没有灰尘。
光绪伸手在那块砖上按了按,砖块纹丝不动。他又试着往左推,还是不动。往右——咔嗒一声,砖块陷了进去。
墙壁上,出现了一个暗格。
暗格里只有一样东西:一枚小小的铜镜。
铜镜只有掌心大小,背面刻着繁复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镜面已经锈蚀得看不清,但光绪拿在手里时,忽然感到一股温热从掌心传来。
那温热很微弱,像是快要熄灭的余烬,但他确确实实感觉到了。
这是他在接触与生母有关的东西时,第一次有这种反应。
他将铜镜贴身收好,又将砖块推回原位。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皇上!皇上!您在哪儿?”
是崔玉贵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慌。
光绪整了整衣冠,走出屋子。崔玉贵正站在院门口,脸都白了,见到光绪出来,长出了一口气。
“皇上,您怎么跑这儿来了?奴才找您半天了!”
“朕随便走走。”光绪平静地说,“怎么了?”
“李总管来了,说是太后请您去慈宁宫用晚膳。”
光绪点了点头,跟着崔玉贵往外走。
走到院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荒废的偏殿。
夕阳的余晖洒在破败的屋顶上,将整座院子染成了暗红色,像是泼了一层血。
光绪收回目光,转身离去。
他没有注意到,院门内侧的门框上,刻着一行极小的字,被灰尘和蛛网遮得严严实实。
那行字是:“娘在龙脉中等你。”
当夜,光绪回到养心殿,关上殿门,拿出那枚铜镜反复端详。
镜面锈迹斑斑,什么都照不出来。但他能感觉到,镜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像是在沉睡,又像是在等待。
他将铜镜贴在额头上,闭上眼睛,试图用《太虚古经》中的方法去感应它。
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试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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