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掌门和护法两个人。”许又开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圈,“二十年前那天晚上,陆青锋夫妇就倒在这个入口的正上方。”
“你的意思是,他们不是被人杀的,而是在保护入口?”楼明之皱起眉头。
“我只是告诉你,那一夜的真相,远比你看到的复杂。”许又开收起地图,“真正知道全部真相的人,这世上只剩两个。一个是我,另一个是买卡特。我欠他的,他也欠我的,这二十年,我们都在等一个了结。”
楼明之盯着许又开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太多的东西——愧疚、愤怒、疲惫,还有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埋在地下二十年的种子,终于要破土而出。
“为什么选在现在?”楼明之问,“你隐忍了二十年,为什么偏偏现在要把一切摊开?”
许又开忽然笑了。
那笑容跟他儒雅的气质完全不搭,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
“因为我得了癌症,肝癌晚期。”他说,“医生说,我还有八个月。”
窗外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了许又开脸上的每一条皱纹。在那短暂的白光里,楼明之看到了一个被死亡追赶的人——不是恐惧,不是绝望,而是一种急着要把所有事情做完的焦灼。
“所以这三个月来,那些命案……”谢依兰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不是我做的。”许又开断然否认,“但我知道是谁做的。准确地说,我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从桌下拿出一份文件,封面上盖着红色的“绝密”印章。
“这是三个月前我从方景同手里拿到的。他用职务之便调阅了青霜门覆灭案的原始卷宗,发现了被人篡改过的痕迹。真正的凶手,不是内讧,而是一场有预谋的屠杀。动手的人,是一个叫‘修罗’的境外杀手组织,雇他们的人——”
他翻开文件的第一页,上面贴着一张模糊的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中年人,西装革履,正从一辆黑色轿车里走出来。背景是一座大厦,大厦的外墙上挂着几个大字:云鼎集团。
“云鼎集团董事长,盛怀远。”许又开说,“现在江南省的首富,二十年前,是镇江最大的地产商。他看中了青霜门那块地,陆青锋不卖。于是他找到了我,让我以采访的名义把孟千帆约下山,然后雇人血洗了青霜门。”
楼明之猛然站起来。
椅子向后倒去,砸在青砖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恩师的案子里,最后一个被抹掉的证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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