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知道你活着。”她的眼眶红了,但声音一点没抖,“你还要我等几个二十年?”
柳青川说不出话。他用那只仅存的左手握住女儿的手,握得很紧,紧到手背上青筋暴起。
楼明之把铁牌收进贴身口袋,将匕首推回买卡特面前。
“刀你自己带着。我只带一样东西。”
“什么?”
“手铐。”楼明之说,“虽然我没有执法权了。但逮捕一个杀害我师父的凶手,我不需要任何人授权。”
买卡特看了他很久,嘴角浮起一个很淡的、几乎是笑意的东西。
“明天。下午三点。武侠文化展的贵宾厅。”他站起身,整了整对襟褂子的领口,“许又开会在那里宣布青霜剑谱的归属权。到时候我会让人放你进去。”
“你呢?”
“我走我的通道。”
买卡特走到粮仓门口,铁头拉开门,傍晚的风灌进来,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谢依兰。”
“什么?”
“你娘那把刀——等事情办完,留给你。”
门在身后关上,铁皮棚子被风吹得咯吱咯吱响。夕阳从棚顶的破洞里倾泻进来,把整座粮仓染成一片深沉的琥珀色。
柳青川坐在行军床上,用那只左手慢慢地、一页一页地翻看着楼明之从背包里取出的实验记录——那个他等了二十年才知道细节的真相。
他翻到最后一页。
“实验终止。对象于1984年5月9日凌晨3时42分死亡。”
他的手指在那行字上停了很久。
然后他把那页纸翻过去,背面朝上,拿起桌上那支不属于任何人的圆珠笔,一笔一画地在背面写下了两个字:
“收到。”
二十年后的回复,迟到了七千三百天。
写完这两个字,他放下笔,把实验记录整整齐齐地叠好,装进中山装的内侧口袋里。那个口袋贴着心脏的位置,和云婵的照片放在一起。
“走吧。”他说,“明天还有一场仗要打。”
谢依兰扶着他站起来。父女俩并肩走向粮仓门口,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从水泥地一直拖到门外的田野上。两只影子并排走着,一个肩膀宽厚,一个身形纤细,像是很多年前那个骑在父亲脖子上看练武场的小女孩和她的全世界。
只不过这一次,他们换了个方向——从躲了二十年的阴影里,一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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