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从来没有现过世。”
“所以画是二十年前画的。”
“或者画画的人,二十年前见过剑谱。”谢依兰转过头看着他。她的眼睛在雨夜里格外亮,像是被雨水洗过,把所有的伪装都洗掉了,只剩下最里层的警觉和不安,“楼明之,许又开的书房里不止那一幅画。我趁他接电话的时候看了一下书架,每一本书都跟武侠有关——不是普通的武侠小说,是门派史料、武学源流考、各派剑谱的影印本。那些东西不是花钱能买到的,很多是孤本,早就不在市面上流通了。他一个办杂志的,收这些东西干什么?”
楼明之沉默了几秒。他不是不想回答,是在脑子里把所有的线索重新排列组合。许又开——五十八岁,武侠杂志创办人,文化名流,在武侠圈里是教父级别的人物。这样的人手里有几本珍稀古籍,似乎也说得通。但说不通的是另一件事。
“他提前关了展览。”
谢依兰的瞳孔微微收缩:“什么?”
“明天是武侠文化展的最后一天,按原计划要展出到晚上九点。今天下午我们从他书房出来之后,他突然通知主办方,说身体不适,展览提前闭幕。所有展品连夜装箱运走。”楼明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一条短信递给她看,“运河派出所的小张给我发的消息。他今晚值夜班,正好负责展览现场的外围安保。他说装车的时候出了岔子——有一箱文物从推车上摔下来,箱子裂开一个角,里面掉出来的东西被一个保安看到了。那保安是本地人,家里开古玩店的,多少懂点行。他说箱子里有一块青铜令牌,上面刻着四个字。”
“什么字?”
“青霜令。”
雨声忽然变大了。一阵风从运河上刮过来,吹得伞面歪向一边,雨水斜着打在两人身上。谢依兰的手指攥紧了伞柄,骨节一根一根凸起来。青霜令——青霜门门主的信物,跟青霜剑谱一样,在二十年前的灭门之夜失踪了。如果青霜令在许又开手里,那他跟青霜门覆灭的关系就不仅仅是“旁观者”那么简单。他要么是凶手,要么是帮凶。没有第三种可能。
“我们现在就去。”谢依兰合上伞,转身要往巷子里走。
楼明之拽住她的胳膊:“去哪儿?展览现场的东西已经全部运走了,你现在去只能看到一面空墙。保安说的只是他看到的东西——他看到令牌掉出来,但他没看到令牌最后进了哪辆车。没有确凿证据,你连他的门都敲不开。”
“那就看着他走?”谢依兰甩开他的手,风衣下摆在雨里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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