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位供在大殿里,把师弟的牌位放在旁边,每天上香,上了二十年。”
他抬起眼,看着楼明之和谢依兰,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们以为我是幕后黑手,对吧?”他问。
楼明之没有否认。
“你们以为我为了夺取青霜剑谱,勾结外人血洗师门。”许又开的声音很平静,“这些年来,江湖上一直有这个传言。我从来没解释过,因为解释不了。那一晚的真相,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说什么,都是空口无凭。”
“那现在为什么愿意说了?”楼明之盯着他。
“因为你们不是来听传言的。”许又开说,“你们是来找真相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那是一块青铜令牌。巴掌大小,形制古朴,正面刻着一个“令”字,背面刻着一柄小剑。剑的造型和墙上那把碎星剑一模一样。
楼明之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见过这块令牌。
不,不对——他见过的不是这一块。他见过的那一块,在恩师手里,在他自己的怀里,此刻正贴着他的胸口,被体温焐得温热。
“这是青霜门的掌门令。”许又开说,“一共有三块。一块在师父手里,大火里烧熔了。一块在我手里。还有一块——”
“在陆云亭手里。”楼明之接话。
许又开抬起头,目光里闪过一丝意外:“你怎么知道?”
楼明之没有回答。他解开外套的扣子,从内袋里掏出一个布包。布包很小,灰扑扑的,边角都磨破了。他打开布包,里面躺着一块青铜令牌。
和桌上那一块,一模一样。
许又开霍然站起来,膝盖上的碎星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顾不上捡,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楼明之手里的令牌,整张脸的血色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你——”他的声音在发抖,“你这块令牌,从哪里来的?”
“我师父给的。”楼明之说,“他临死前塞在我手里,让我别让任何人知道。”
“你师父是谁?”
“韩铁衣。”
许又开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整个人晃了两下,一屁股坐回椅子里。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谢依兰看看楼明之,又看看许又开,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韩铁衣是谁?”
“我的恩师。”楼明之说,声音很沉,“二十年前,他是镇江刑侦支队的支队长。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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